再次将树枝递给她,姚佩兰想接又不敢,李逾将树枝朝她晃晃,“真不要?”
姚佩兰看他模样不像要打她,小心翼翼犹犹豫豫地伸手去接jiumosoushu· cc
李逾果然没有再抽她的手,当姚佩兰终于抓到那根树枝时,感动得眼圈都红了jiumosoushu· cc
可就在她抓紧树枝准备借力上岸时,那边李逾手一松,站起身道:“一根树枝而已,要就给你咯jiumosoushu· cc”说完掸了掸袖子,转身施施然地走了jiumosoushu· cc
姚佩兰抓着那根树枝,像只吓傻了的鹌鹑一般呆呆地站在池塘里jiumosoushu· cc
此事本来也就到此为止了,不巧的是姚佩兰刚被救上来就晕过去了jiumosoushu· cc毕竟是伯府的娇小姐,这又冻又吓的坚持不住也情有可原jiumosoushu· cc
她这一昏过去,丫鬟不敢撒谎,就说出了当时郡王也在场jiumosoushu· cc
事情发生在梁国公府,又关乎女子名节,顾忱李婉华自然要给人一个交代,当场就派人去后院将李逾唤来jiumosoushu· cc
三槐来通知李逾时,姚征兰一听与自己家有关,就想跟着一同前去jiumosoushu· cc
“你别去了,人多眼杂的,只怕对你不利jiumosoushu· cc我须臾便回来jiumosoushu· cc”李逾道jiumosoushu· cc
“可是……”
“没有可是,我这张嘴你还不了解么,颠倒黑白最是在行jiumosoushu· cc”李逾笑道jiumosoushu· cc
姚征兰:“……”有这么说自己的么?
李逾来到前院,见一屋子的人等着他,忍不住冷笑一声:“呵,这么大阵仗?”
李婉华肃着脸道:“逾儿,好好说话!”
“姑母发话,逾儿自然听从jiumosoushu· cc”李逾乖顺地站到一旁,“姑母想问什么?”
李婉华道:“承恩伯府的小姐不慎落入后院池塘,听她丫鬟所言,当时你也在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逾听问,诧异地看了姚允成和柳氏一眼,道:“这丫鬟说我在,而你们去时我已不在,难不成姚伯爷还想不明白其道理?还要叫我过来问?您这里,”他指指自己的脑袋,“无恙否?”
姚允成的面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jiumosoushu· cc
李婉华轻喝:“李逾!”
“姑母,当时我离开便是想给承恩伯府留几分颜面,你们却偏要把我叫过来问,确定要我在这里将当时情况如实道来?”李逾环顾众人一周jiumoso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