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红色孔雀开屏图案的玛瑙玉佩塞进她手,道:“此物名叫乖乖令,今日我在此承诺,从今往后,不论何时,不论何地,不论何事,只要你拿出乖乖令,我就都听你的bi65◆cc比如说,昨日争执时,你看我生气了,就可以拿出此物,跟我说‘不许发脾气,好好说话’,我就好好说话bi65◆cc”
姚征兰被迫握着那枚玉佩,犹如握着一只烫手山芋,皱眉道:“郡王,你这又是何苦?”
李逾道:“你别忙着拒绝,至少试试效果再说bi65◆cc”
姚征兰看看手里的玉佩,试探道:“郡王马上离开bi65◆cc”
李逾:“……”
“我补充一点,所有让我离开你的命令,都自动失效bi65◆cc”他忍着气道bi65◆cc
姚征兰将玉佩放到桌上,表示自己不要bi65◆cc
李逾悠悠道:“你爱要不要,反正你不要我也不会走,你自己看着办bi65◆cc”
姚征兰看看他的无赖样儿,犹豫了一下,又拿起了那枚玉佩bi65◆cc
都城,城北bi65◆cc
顾璟坐在马上,看着眼前这座名叫“明秀居”的私园的门脸bi65◆cc
从外观上看,这座私园朴实无华,青砖砌就的门脸,檐下挂着两盏小小的红灯笼,照亮门前一小片地方bi65◆cc看上去与别的私园没什么不同bi65◆cc
霍廷玉的父亲霍兴志也被发现死在了家里,陛下责令大理寺查明霍兴志父子与舒尚书之死的真相,顾璟认为这三桩命案可以并案侦查bi65◆cc从以往与对方的交锋情况来看,不论是霍府还是舒府,人证物证是别想找到的,事实也证明确实如此bi65◆cc
无处着手之下,他想起了上次差役对姚征兰禀报霍廷玉动向时的一段说辞——霍廷玉从家里出来,直接来了这个明秀居,出了明秀居之后直接转入一间有后门的博古斋逃跑了bi65◆cc
仔细想想,若是霍廷玉从家里到明秀居的途发现被人尾随,想要逃跑,他为什么不在明秀居逃跑?这么大的私园,难道能没有后门?他没从明秀居逃跑,而是出了明秀居之后在街上的博古斋逃跑,从家里到明秀居这么长的路程都没发现被人跟踪,从明秀居到街上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发现被人跟踪了?
与这种可能相比,顾璟更倾向于相信另一种可能bi65◆cc那就是,霍廷玉从家里到明秀居,这一路上确实没有察觉被人跟踪bi65◆cc可是到了明秀居之后,明秀居的人发现了跟着他过来且埋伏在外等他的差役,提醒了他bi65◆cc为了不让明秀居进入官府的视线,他没有选择直接从明秀居消失,而是出了明秀居,到了街市上再伺机逃跑bi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