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要的话会只有当着你的面才肯说?你和他的关系何时这般要好了?”李逾大声道qlcn◆cc
顾璟过来一把扯开他,道:“不要胡搅蛮缠qlcn◆cc”说罢又对姚征兰说:“你去吧qlcn◆cc”
姚征兰点点头,回身一溜烟地跑了qlcn◆cc
李逾回身一脚踹在墙上qlcn◆cc
“此案确实还有疑点,小心一点总没错qlcn◆cc”顾璟道qlcn◆cc
“还有什么疑点?”
“在凶杀现场已经说过了,从瞳孔看死者当时至少死了一个时辰,也就是说,如果秦珏是凶手,那他杀人之后至少在那间房里呆了半个时辰又两刻时间,房里却没有过多的活动痕迹,这不符合常理qlcn◆cc”
李逾不耐烦道:“世上哪有那么多符合常理之事?说不定他就是杀了人之后吓呆了坐在原地发愣,直到小沙弥开门将他惊醒呢?”
“就这一点上,他被人打昏了直到小沙弥的尖叫声将他吵醒,比吓呆了坐在房里大半个时辰更说得通一些qlcn◆cc”
“那他那身血衣呢?怎么解释?你不会又说是凶犯将自己杀人时穿的衣服脱下来给昏迷的他换上的吧?从里换到外从头换到脚,尺寸正好不说,他自己还能没发现被人换了衣服?”李逾呛道qlcn◆cc
顾璟不语,这一点确实难以解释qlcn◆cc
关押死囚的牢房比关押一般犯人的牢房更坚固些,三面是墙,一面是牢柱,而且为了避免意外发生,一般都是一个死囚一间牢房qlcn◆cc
狱卒打开锁链,姚征兰踏入阴暗逼仄的牢房qlcn◆cc
坐在墙角草堆上的秦珏听到声音,慢慢站了起来qlcn◆cc
“秦公子qlcn◆cc”姚征兰走过去qlcn◆cc
“姚评事,你怎么来了?”
姚征兰看了看牢柱外,狱卒已经走了,她压低了声音道:“秦公子,方才在审讯你是否还有所隐瞒?事关性命,无论什么都没有性命重要,若是与案情有关的,不管是什么人什么事,你务必要都说出来qlcn◆cc”
秦珏眼神躲闪地垂下脸,道:“我没有隐瞒什么qlcn◆cc”
姚征兰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果然有隐瞒,急道:“秦公子,你若不老实交代,就目掌握的证据来看,很难洗脱杀人的罪名了!你不要犯糊涂!”
秦珏身形微微一僵,抬起脸看着她,道:“你信我没有杀人?”
“我信啊,否则我现在来找你做什么?”
“哪怕我被当场拿住,哪怕我的说辞没有人证物证可以证明,你也信我?”
“信qlcn◆cc”姚征兰道,“对于不过几面之缘的人你都能全然肺腑地去帮助,又怎会为了区区口角就去杀人?我不信qlc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