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点com”他转过身对舒国刚道:“舒大人,我们带上家眷下山吧bqg225点com”
舒国刚应了,两人回身离开bqg225点com
顾璟问李逾:“死者是谁?”
李逾看着舒国刚和梁国公走远了,这才对顾璟低声说了个人名bqg225点com
顾璟讶然,忍不住转头看了看被押在一旁失魂落魄的秦珏,问:“当场拿住的?”
李逾也看了秦珏一眼,对顾璟道:“差不多bqg225点com”
公主府的侍卫来维持秩序后,顾璟和姚征兰李逾终于能进入房查验现场bqg225点com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寺庙用来给香客休息的客舍,长约三丈,宽约两丈,内里陈设简单bqg225点com地上铺着茵席,席上放着一张茶几两只蒲团,茶几上有茶水点心bqg225点com
死者舒荣靠坐在窗下的墙上,双目圆睁,双手垂放在身体两侧,脖颈上被人割开一个大口子,喷溅出来的鲜血在他身前的茵席上洒出一个类似扇形的形状,间有一块空白bqg225点com
茵席上有血足印,是鞋底踩在喷溅出来的血沫上形成的,粘上的鲜血不多,所以从茵席上下来走到地砖上,没走到门前血足印就消失了bqg225点com
茵席上的血足印是直接从死者那里往门的方向走的,整齐的一排,并没有往回走的足印bqg225点com
“从现场来看,这桩杀人案情况并不复杂bqg225点com”李逾道,“死者发髻整齐,衣裳也没乱,证明死前与凶手并没有搏斗bqg225点com而他死在窗前这个位置,也排除了开门时被陌生人一刀割喉的可能性bqg225点com综上,杀他的人,一定是个可以让他没有防备的熟人bqg225点com现在只要去查一下,秦珏是否与舒荣熟识便可以了bqg225点com”
他自以为自己分析得精妙,回头一看,却见姚征兰避着地上的血迹小心地绕到舒荣的身边,撩起他的袖子摸了摸他的小臂,又看了看他的瞳孔bqg225点com
“喂,你摸他作甚?”李逾叫了起来bqg225点com
“尸体还温着,但死者的瞳孔,好像有一点变白了bqg225点com”姚征兰回过头看着李逾和顾璟道bqg225点com
李逾不解:“瞳孔变白?什么意思?”
顾璟一言不发,走到姚征兰身边仔细看了看死者的瞳孔,道:“确实有点变白了bqg225点com”
“喂,你俩能不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话?瞳孔变白又怎么了?”李逾恼道bqg225点com
姚征兰解释道:“人死后,一个时辰之内瞳孔是不会变白的,过了一个时辰,瞳孔才会慢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