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往对面一看,发现这家与对面的锦记绸缎庄果然是离得近,从窗口一眼望去,便能将对方楼下楼上情况看个一清二楚jr01點cc
丁奉公转头对顾璟道:“顾大人,属下觉着这个案件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jr01點cc对门的孙掌柜说他亥时看到范氏与人夜奔,而仵作也证明了康掌柜就是死于亥时到子时这个时间段jr01點cc如今我们只要派出人手四处寻访,将这对勾搭成奸谋害亲夫席卷财产的奸夫□□捉拿归案,这起命案便可告破jr01點cc”
“丁评事,请恕我冒昧jr01點cc我觉着你此时便下如此论断,有些过于草率了jr01點cc”姚征兰回过身来看着丁奉公道jr01點cc
丁奉公见他竟然在顾璟面前反驳自己的意见,心不满,克制着强笑道:“哦?那不知姚评事有何高见?”
“听取证人证言,也要多方听取才行,断没有只听了一位证人的证言便采信的jr01點cc毕竟我们不清楚事实,也就无法确定证人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姚征兰话才说了一半,那孙旺财居然从门口进来道:“大人,大人,草民对天发誓,草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妄言jr01點cc而且方才仵作也是证明了草民的话的jr01點cc”
丁奉公在旁附和:“是啊jr01點cc”
姚征兰道:“我只听到仵作证明了死者死于昨夜亥时到子时之间,除此之外,没有证明任何事情jr01點cc”
“大人你这是怀疑草民吗?草民与康掌柜的门对门住着,那是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关系一直不错jr01點cc如今他惨遭横祸,我又有什么理由要在这个时候撒谎呢?”孙旺财委屈道jr01點cc
丁奉公在旁附和:“就是jr01點cc”
姚征兰从柜子里拿出一匹簇新的用来做冬衣的厚重缎子,问孙旺财:“孙掌柜的,你看看康家这匹缎子,是否是从你家买的?”
孙旺财点头不迭,道:“是,是啊jr01點cc”
“那不知这缎子价值几何?”姚征兰再问jr01點cc
“哎呀,姚评事,人命关天啊jr01點cc你问的这些问题,与这桩凶杀案有关么?你这不是在浪费大家的时间吗?”丁奉公摔着手去看顾璟jr01點cc
顾璟闭口不言jr01點cc
孙旺财只得老实回答:“这是上好的料子,又是今年时新的花样,卖十二两一匹jr01點cc”
“十二两一匹?你没记错?”
“这我天天都在卖,什么料子什么价钱,还有谁能比我更清楚么?错不了jr01點cc”孙旺财一副你问我这种问题简直就是多余的表情jr01點cc
姚征兰放下缎子拿起桌上的账册,道:“可是范氏在这日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