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伙计与邹氏当面对质?这些卷宗统统没有写明taiyang9• cc”
顾璟沉思,似乎在考虑她的话是否合理taiyang9• cc
姚征兰见状,补充道:“我三舅舅曾经断过一个案子,那凶犯蓄谋杀人,还想一箭双雕taiyang9• cc去邻县刀铺买刀时故意报了他对头的姓名,杀完人之后还半夜翻墙将行凶之刀丢进他对头的院,然后写信去官府匿名举报,让官差们来了个罪证确凿taiyang9• cc
“若非我三舅舅见嫌犯死活不承认买刀杀人,特意派人去邻县叫来刀铺伙计与他当堂对质,结果伙计说当日买刀的并非此人,恐怕便要铸成一桩冤假错案了taiyang9• cc这个毒杀婆母案,在我看来,与那个案子,颇有相似之处taiyang9• cc”
顾璟沉默一瞬,问:“那第三个疑点呢?”
姚征兰道:“第三个疑点,便是邹氏下毒的过程taiyang9• cc案卷说,那碟子绿豆糕是邹氏的妯娌在月十五这日上午端来孝敬婆婆耿氏的,耿氏当着自己这个孝顺媳妇的面吃了一块,并未出事taiyang9• cc午邹氏来耿氏房里伺候她用饭,随后回到自己院taiyang9• cc下午耿氏出嫁的女儿回来,吃了耿氏房里的绿豆糕,毒发身亡taiyang9• cc因在绿豆糕送来之后,唯有邹氏进过耿氏的房间,而绿豆糕便从无毒变成有毒,所以耿氏才指是邹氏给她下毒taiyang9• cc
“那么疑点便来了taiyang9• cc邹氏来耿氏房里是来伺候耿氏用饭的,绿豆糕这种点心显然不会放到午饭桌上去,邹氏是在何时因为何事触碰到这碟子绿豆糕的?可有人看见?再者,砒/霜是粉末状的,邹氏是如何将砒/霜下入已是成品的绿豆糕?是直接散在上面,还是将其融入水,再将水注入糕?若是直接洒在上面,可曾在余下的糕点上发现砒/霜粉末?若是溶于水注入其,可曾查获邹氏用来注水的工具?
“且不论是直接撒药还是注水,要想不被人发觉,都需要一定的作案时间taiyang9• cc在邹氏到来之后,耿氏房里离过人么?耿氏会让邹氏这样一个五年无出不受宠的媳妇单独呆在自己房里自由行动,从而让她有充分的作案时间么?作案条件和作案过程对于判断一个人是否是有罪至关重要,偏偏案卷对这两点含糊其辞,单凭邹氏去过耿氏房里这一点就断定是邹氏下毒,罪名根本不能成立taiyang9• cc”
顾璟听得暗暗点头,想起大理丞们的复审签名,心又是一阵气闷taiyang9• cc
名大理丞,在这件案子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