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可恶?!
才不过是上了两年的国民小学,就吃了日本人的屎,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不记得了,就那么想做个小日本的“忠良国民”,非要置两个同胞于死地?!还他妈的以自为聪明,带路跑得那个欢,像踩着风火轮似的,你他妈的就不知道就你说的那些话,就已经能把你爹给整进牢里去,甚至连小命都不保,到时有你哭的,看你还和捡了狗头金似的不!
梅子瑜和庆文秀,确实就藏身在那个山洞里!
洞口就一窄缝,易守难攻,交火后,洞口前,已经横陈着好几具日本兵的尸体。
虽然易守难攻,但要不是日本人想着抓活口,只怕他们五分钟都顶不住!
一轮交火后,河野正一惊奇洞里的两个犯人怎么还有子弹,要命容易要活口难,反正围着洞口里面的人就没跑,为免不必要的伤亡,河野正一命令暂停攻击,叫人用扩音器喊话,要洞里的两个人投降。
趁这机会,洞里的梅子瑜做了一个动作,自从看见高宏才带着军警追击自己,他就已经把原收在身上的一只戒指,带在了左手的中指上,这会子,随着他右手拇指指甲在戒指边上轻轻一刮,随着一声轻轻的机括声,戒面弹起,底座上有个空腔,里头有一颗小小的胶囊。
一直在洞口里贴着石壁举着双枪戒备的庆文秀,听到声响,转头看着梅子瑜,眼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表情伤痛,但没有说一句话。
那胶囊里装的是***,服之致死只需几秒钟!
外头敌人人多势众,虽然有准备,身上多带了几个**,但子弹已经所剩无多,眼见得逃走无望,确实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
梅子瑜竟然还会笑,虽然那笑看上去有点苦:“到时候了!我先走一步!”
然后一脸真诚的看着庆文秀:“文秀,当初是我助你翻越长城回到关内,不想就是那一路的艰险,竟然让你起了念头也要做个摆渡人,原本你可以在关内给李旅长当个参谋,安安逸逸的,你却主动投身,不惧危险,接替我当了摆渡人,后来还加入了满洲情报组,奔走于关内关外,今天,看情势,我们俩都要交待在这里,李善德一再强调危险,可我仍坚持要打满铁调度组的主意,或许是我过于执着了,以至有今日之祸,是我对不起你!文秀,论年纪我应该叫你一声三哥,三哥,害你也搭上性命,对不起!”
庆三爷也笑,笑里却带着豪迈:“说这些干啥!何况,这哪里是你连累我,明明是我连累了你!没看到是高宏才带小鬼子追的咱吗,是我被高宏才点了相,才有今日之祸,是我对不起你!”
跟着,也一脸真诚,对梅子瑜道:“梅先生,满铁调度组的事,我知道你也犹豫了很久,但终究还是决定实施,我知道,就算是再来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