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完了，一个叫孙汶的人打着推翻封建，解救全国的口号推翻了清朝，刚打完，就把果实让给了袁大头”
“结果这个曾经解救的社会更乱了！”
“军阀混战从此开始，还记得那年才十六岁，们的日子更难过了，家里托关系把介绍到城里的一家汽车修理厂当学徒”
“老板很严厉，经常骂，不过知道心里其实很善良，因为每次最后干完活后去吃饭的时候，锅里不剩一粒米，老板这个时候就会把叫过去，板着脸凶几句，然后给一碗饭，上面还有两片红烧肉”
叶辰一言不发，静静听着
“在汽车修理厂刚干了一个月，老板就被一伙人冲进来乱枪打死了！”
牛青山吐了口烟圈：“理由是老板女儿试图勾引们，们还杀了其人，当时正在后院里给老板为她女儿买的小红马喂草，听到枪声后，马疯了，把地面踩塌了，掉进了老板的地窖，也因此捡回了一条命”
“在地窖里藏了三天三夜，饿了就吃发霉长芽的红薯，渴了就喝地下水，一直到确定没事后才偷偷跑出来，全是死人啊，老板死了，老板的女儿死了，那些欺负过的学徒也死了！”
“永远也忘不了老板死后睁大的眼睛，也忘不了其人倒在血泊中的场景，跟疯了似的跑出了城，不想发财了，不想挣钱娶媳妇儿了，只想回到家里”
“结果刚一出城就病倒了，病得很厉害，那时候都以为自己死定了，等到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老道士的怀里，而在老道士面前，还站着三个比小几岁的小孩子，们都用麻木，无神的目光看着”
说到这里，牛青山眼中渐渐流露出一丝追忆和湿润：“老道士就是后来的师傅，其余三个孩子都是的师弟，永远也忘不了，醒来的时候，师傅开口第一句就问，孩子，饿了吧？”
“当时点头，说自己想吃肉，师傅哈哈一笑，就拿出钱让人去给们师兄弟买了几个叉烧包，师傅的出现，让心里的恐惧减少了很多，的笑容，的慈眉善目让再一次看到了修理厂老板的影子”
“当晚，师傅带着们几个师兄弟去一个军阀家里做客，军阀叫马司令，凶神恶煞的，称呼师傅为秦大师，还设下了很丰盛的宴席，和几个师弟都不敢看更不敢吃饭”
牛青山拿着烟锅袋在鞋子上弹了弹，吸了一口继续道：“在宴席里，看到了杀修理厂老板的人，是马司令的副官，还看到了修理厂老板的女儿红姐，当场叫了出来，结果红姐一个劲儿的说不认识，急了，把修理厂的事情说了出来，还说副官是凶手，结果红姐哭了，说她不叫红姐，也不认识”
“师傅塞给了一个鸡腿不让说了，吃完饭后，师傅领着们离开了司令府，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三十多人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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