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机会了”
朱茂颔首:“我知道”
“知道就好,”许德妃道,“你听母妃的,自己保重身体,多与章氏说说软话,等她病好之后迎她回府,什么侧妃、填房,说到底,最好的、惦记最久的,始终是原配”
朱茂全盘应下许德妃虽舍不得儿子,但更希望能另有一人劝着朱茂因此,她没有留朱茂用午膳,而是催他去庄子上探视章氏是个拎得清的,她们婆媳双管齐下,母子亲情,夫妻情谊,一定能让朱茂彻底放下心结朱茂礼数周全地别了许德妃,走出了宫室等出了皇城,上了马车,他脸上的那点儿透着忧郁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出身一词,是他这么多年最最不喜的他不及朱钰,因为朱钰是俞皇后的儿子,在霍以骁的出身公布之前,朱钰是唯一的嫡子沈家若扶持,必然是朱钰优先于他朱茂他不及朱桓,因为他终究是“沈家一脉”的,是父皇不喜欢的张扬的朱晟、中庸的朱桓,都比他受父皇看重他明明是长子,明明刻苦又努力,但他比不了弟弟们,仅仅只是因为他的出身出身如此,他拼尽全力都抹不平差距朱茂本以为,他起码赢得过霍以骁霍以骁再受父皇偏宠又如何?再有太妃维护又如何?霍以骁有个让父皇难以启齿的生母!
即便认祖归宗,生母那说不得的身份,就是霍以骁身上最阴暗的一部分会始终,低他们一头直到最后,朱茂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霍以骁才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不管当年真相到底是什么,父皇给了霍以骁一个其他人永远追不上的出身嫡长子在沈家的迫害之下,艰难活下来的嫡长子朱茂又输了出身上,他输了个彻底一而再、再而三,出身成了他的拦路虎,这让他如何甘心?
马车经过大丰街,从霍以骁的宅子前过时,朱茂掀开了车帘一角,阴测测地看着那紧闭的大门母妃说的道理,朱茂当然都懂除非是残了、傻了,否则,那把龙椅就是霍以骁的了既如此,就残了、傻了吧不、死了更好人死了,去地府当皇帝吧!
如此想着,他松开了手,帘子落了下来朱茂没有看到的是,从宅子里延出来的树上,蹲着一只黑猫树上藏着的猫儿本就不容易发现,也就是因着黑猫白雪,才稍稍显眼些若是骑马过,高高仰起头,大抵能看到猫儿影踪可朱茂在马车里,又只是帘子一角,他看不到高处,当然也就看不到黑猫反倒是黑檀儿,从车前纹样上知道了车里人的身份想了想,它一跃,轻轻巧巧落在了车架上当日,唐云翳的马车怎么载着它去了东明县,这一次,朱茂的马车就还是怎么载着他,出了京城马车在一庄子外停下赶在朱茂下车前,黑檀儿就寻了个狗洞,先一步进去了上周出游还是有点没缓过来,今天单更收尾阶段我也再继续捋一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