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快极了即便,霍以骁已经告诉它,带它来是要它干活找个人而已如果干活就是骑着大黑马,那它愿意一直干活霍以骁先去了围场行宫管事的赶忙迎出来答话:“是,前些日子惠王爷是来打猎了,猎了一头鹿今儿?今儿没瞧见三殿下许是殿下直接去了里头,没有先来行宫”
边上一小内侍道:“小的先前瞧见三殿下身边的公公了,在围场入口那儿候着”
霍以骁赶到那儿,果不其然,看到了伺候朱桓的小内侍李德李德显然没有想到霍以骁会来,惊讶极了“殿下呢?”霍以骁问他,“你怎的没有跟着殿下?”
李德道:“殿下想去跑几圈,四公子您知道的,小的骑术不精,跟不上殿下,就在这儿候着”
“那谁跟着殿下?”霍以骁又问李德道:“竹青跟着”
竹青是朱桓的亲随霍以骁再问:“殿下往哪个方向去的?”
李德抬手指了指霍以骁催马前行和之前想的一样,积雪不多,且乱糟糟的,一时之间很难分辨好在,依着李德指的,朱桓是顶风跑的,他们现在位于下风向,黑檀儿寻人容易些只是,围场实在太大了饶是黑檀儿努力分辨,都很难确定霍以骁啧了声黑檀儿抬起脑袋,从下往上看着霍以骁霍以骁捏了捏黑檀儿的脖子:“不是嫌你找得慢”
黑檀儿不怎么信,但它当务之急是找人,便不跟霍以骁计较霍以骁这回倒是没有诓黑檀儿他在嫌弃他自己或者说,温宴梦里的自己围场这事儿,温宴其实是听太妃娘娘讲的娘娘没有一块去围场,因而只知大致经过与结果,再细致的内情,自是不清楚而梦里的那个霍以骁,也不是个把一五一十、把一年前的细枝末节都和温宴说得详细的性子,所以,温宴同样只知轮廓,不知详情不清楚霍以骁如何看出马儿状况,不清楚他在何处救下朱桓……
要不是因为骓云是赵叙从关外带回来的,梦里的那个霍以骁恐怕都不会和温宴提这事和朱桓的矛盾,有什么好提的霍以骁太清楚那个自己是怎么想的了要是那个他肯与阿宴说得再细一点,如今,他就不至于在围场里毫无头绪了真就是什么因结什么果他不得不寄希望于黑檀儿“喵!”黑檀儿叫了一声,抬起爪子指了指霍以骁照着黑猫的指示,赶紧向着那个方向去忽然间,风又大了不少前头是林子,马儿不易行,风卷着树上的积雪,糊了视线“殿下进了林子?”霍以骁问黑檀儿吸了吸鼻子,应了声霍以骁只得往林子里去,行得越深,他心中不安越大这林子外头,再行一段,就是悬崖往日游猎跑马,断不会往这处来他得尽快找到朱桓,免得出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