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金太师宽慰道,“是有一方会妥协,不妥协,真叫船撞桥墩上去?
儿子和爹,十之八九,最后是当爹的妥协
四公子成亲时,那四不像,不还是几方劝着皇上点头的吗?
我们当臣子的,逼皇上怎样怎样,虽是大不敬,但这一回,我还真就得大不敬了
还是得让四公子的出身有个明确的说法,要不然,后世吵成一片,我们西游都游得不舒心
眼下,皇上大抵是还要坚持一番的,所以我说得缓缓
缓到年前,会有推进”
这就跟打仗一样,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缓到三了,无论是皇上还是四公子那儿,多多少少都会有让步
而这两个月,正好让他们多想些说辞,从各个方面准备准备,话术尤其重要,磨刀不误砍柴工
再者,太妃娘娘、定安侯夫人等等,几位与此事密切相关的人,他们也会敲边鼓、当说客
等皇上和四公子缓和一些,又因着礼部那儿确实拖不得了,那厚厚的雾就散开、光照大地了
“太久定然不行,”金太师叹道,“太久了,我可熬不过皇上和四公子只到年前,倒也挺好,等来年落定了,趁着我还有力气,只要皇上和四公子愿意,我还能在政务上再指点指点四公子”
赵太保颔首
金太师说的话很有道理
虽是夜长梦多,但只一两个月,应当不妨事
燕子胡同里,桂老夫人关好了门窗,压着声音和温宴说话
在霍以骁问过皇上之后,温宴就把状况与桂老夫人说了
其中的曲折、误会、无奈,让桂老夫人长吁短叹了好几天
作为长辈,桂老夫人起先更能体会皇上当年的难处
时间紧迫又左右为难,有人的选择会是非率性,可自己当过父母了,多多少少,才能体会父母的难
“老婆子不瞒你说,”桂老夫人道,“前几天,老婆子是想劝你们让一步,一口吃不成胖子,不能直接公布生母身份,那就一步步来,先认了嫡母,过两年,再请皇上解释,总归事在人为,慢慢来
可这两天,老婆子越琢磨、越不是个滋味
老婆子早就知道四公子是郁皇子妃生的,明明心里有数,但在听你说当初来龙去脉时,都吃惊、疑惑,旁的浑然不知道的,等以后再来听这么一段往事,更加心生疑惑,认为四公子是要自抬身份
不想被人误解,需得现如今就让皇上与世人说明白
这一步啊,不能随便让”
话这么说,桂老夫人心中还是极其喜悦的
身世确定了,不管是为了认娘还是其他什么,四公子愿意担负起天下,去争那把椅子
说是争,只要这个结能顺了,十拿九稳
亲王孙女婿成了太子孙女婿,以后是皇帝孙女婿,定安侯府出了一位皇后,桂老夫人连夜里睡觉都乐得合不拢嘴
人呐,不止要往前看,还得往高处看
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