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在考虑他的利益
隐瞒,不仅仅是皇上追求一个体面,不愿意当年旧事翻出来
同时有两位正妃,这很不好听,哪怕没有沈家和长公主的步步紧逼,对皇上来说,颜面还是丢了
他故意隐瞒,他被御史们骂;他被瞒在鼓里,后知后觉,郁薇被御史们骂
假死脱身,如此行径是污点
骂一通还不够呢,如何再追封?
何况,谁能证明霍以骁一定是皇上的儿子?
皇上知道,孔大儒知道,可霍以骁生在了外头
一个没有生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的儿子,这事儿还能斟酌商议,但这个儿子,还有个假死的母亲!
不可靠添上另一层不可靠
哪怕霍以骁将来坐在龙椅上,关于他的质疑也不会消散
不得不说,只追封“病故”的郁皇子妃,并把霍以骁记在她的名下,对皇上、对霍以骁,都有好处
“我,”霍以骁喉头滚了滚,“我想认亲娘,可没想过什么好处不好处”
“你先别下决断,”皇上想了想,退了一步,“兹事体大,你花些时间多思考,去听惠康伯说一说,也问问你媳妇,还有太妃娘娘那儿、那儿就由朕先去说吧,朕骗了娘娘这么多年,得亲口跟她说,等朕说过了,你再去常宁宫听听娘娘的想法”
这是个理智且正确的提议,霍以骁当然不会不接受
不过是心里依旧憋着一股气,应下的同时,霍以骁又道:“我想问的都会问,您也别催太保大人了,这么大把年纪,真愁得夜里睡不着,那多遭罪”
皇上哼笑了声
气他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他夜里睡不睡得着?
敢情还是他年纪不够大
霍以骁再无其他要问的,起身告退
吴公公一路送他
“吴公公这会儿缓过来了吧?”霍以骁问
吴公公哭笑不得:“比伯爷气顺,伯爷走得时候,脸都是麻的”
霍以骁啧了声
能不麻吗?
惠康伯突然之间被叫进来问那么要命的事儿,答成那样就算不错了
况且,最关键的牙城之战,惠康伯还没说呢
仅仅是看出他像郁劭,平西侯府出事时,就能让惠康伯想岔了?
他得再去惠康伯府一趟,仔细问问
吴公公送走了霍以骁,回到御前
皇上一脸疲惫地,靠着椅背,后仰着头,闭着双目:“以骁回去了?”
“回去了”吴公公打完,麻利地收拾用过的茶具
皇上又道:“你有什么想说的?不顺耳也不要紧,怎么不劝劝朕别跟儿子一般见识?”
吴公公:……
不顺耳的话,今儿都满出来了
再说,岂不是自找麻烦?
“小的刚看四公子,觉得他轻松许多,”吴公公硬着头皮道,“那么多心里话,他一定是想问皇上很久了,不管答案如何,他今儿问出来了,心里定能舒畅很多”
皇上“嗯”了一声,没有再说
确实很久了
瞒得那么严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