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与定安侯府为左右邻居,将那位夸得天上有地下无的,父亲这把年纪了,听见几句都酸溜溜的,可见那位曾有多么出众
韩谊更佩服的自是温子谅的文采,只可惜,出生之时,温子谅已经进京
幼年时不时去昌远伯府耍玩,都没有机会遇上了
这种本来能拜见、却因各种缘由没有见到的,最叫韩谊遗憾
另一位,佩服又“擦肩而过”的,是霍怀任
孔大儒的忘年之交,无心功名,醉心游览名川大山、行万里路,霍怀任在孔大儒与讲述的那些回忆里,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这么想,韩谊也就这么说了
温宴愣了愣
父亲的名字已然让她颇为意外了,而霍怀任的名字,更是让她愣了神
她想,她对霍以骁那位名义上的父亲,了解得还是太少了
她不知道,霍怀任与孔大儒是忘年交
或者,应该说,们都不知道,霍怀任与皇上之间,除了霍太妃、霍怀定这一条线的联系,还有另一个方向
那就是孔大儒
顷刻间,无数念头涌入温宴脑海里,呈现出了无数种可能
可能性太多,抽丝剥茧都无法在一时间完成
温宴抿了抿唇,她需要静下心来,重头到尾再理一遍
思及此处,温宴问道:“孔大儒还在临安城休养身体吧?”
“是,”韩谊道,“先生年纪大了,应是不能再出远门了”
温宴道了声谢,只爱猫,又道:“公子离京前,若想寻黑檀儿玩耍,可以往燕子胡同”
韩谊连声应好
黑檀儿不满意地喵了一声
它不想和韩谊耍玩,这人眼光不太行
韩谊听不懂黑檀儿的抗议,只当是欢喜,便与它道:“听乌嬷嬷说,差不多每日傍晚都会去喝鱼汤?过几日,去燕子胡同辞行,再寻玩”
说完,韩谊又与温宴道:“之前有幸得见公主的白玉团,果真十分可爱”
话音一落,黑檀儿已经窜上墙跑没影了
温宴忍俊不禁
韩谊浑然不觉
与韩谊告别,温宴上轿离开
等回到家中,逗了黑檀儿一会儿,把猫儿气得跑去看鱼了,温宴才收拢心思,整理头绪
皇上与大伯父相熟,兴许会从大伯父那儿知道远游的霍怀任要当父亲了
彼时南方涨水,朝廷关心水情,皇上也会听说霍怀任困在南边回不来
可皇上,又是如何得知霍怀任的妻子难产而亡的呢?
这事,连霍家上下都不知道
金老太太那时候天天惦记着明明已经过了临盆日子,却迟迟没有消息传回来的小夫妻两人
直到骁爷被霍怀任抱回霍家时,家里上下才晓得,霍怀任的妻子已经不在了
当时,骁爷只有三月龄
大伯父,真的能在这期间,做这么多事情吗?
知晓霍怀任周身变化、转而告诉皇上,再说服霍怀任接受安排,把骁爷交给……
时间太短了
可以确定的,只有霍怀任从南方回京城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