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伺候好娘娘，以为退得远些，不会吵着娘娘，没成想、没成想……”
“还说这些什么？”皇上缓缓开口，透着几分喑哑，深吸了一口气，“既是皇后跟前伺候的，这会儿就起来替她整理整理”
申嬷嬷唯唯诺诺地应下
皇上从寝殿出来，其人也一并跟了出来，只徐公公指挥着申嬷嬷等人赶紧收拾一番
走到霍太妃跟前，皇上叹着道：“怎的还让您辛苦走这一趟？”
“这么大的事儿，总得来看看，”霍太妃道，“也差不多回常宁宫去了，后头事儿，还得操持好”
这个操持，自不是由太妃娘娘来
皇上扶着霍太妃往外走，交代惠妃道：“打理一下”
惠妃垂着眼，应了
皇上交代下来的，不想打理也得打理
温宴跟着霍太妃来，自然也随着霍太妃走，刚出中宫时候，迎面遇上从千步廊赶过来的几人
朱茂动了动嘴，想与皇上说什么
皇上一个眼神就给止了，现在一句话都不想说，一甩袖子又回御书房去
朱茂恭送父皇走远，才进去里头
申嬷嬷等人还在替皇后娘娘整理仪容，朱茂不能进去，一眼看到惠妃娘娘统领众人，便到一旁寻许德妃
“母妃，”朱茂扶着许德妃，低声道，“怎么是惠妃……”
“别说，”许德妃摇了摇头，“人多嘴杂”
许德妃没有想到俞皇后会这么奋勇自尽，此刻还有些懵着
要她说，皇后娘娘在，对们更有利
涌动再凶，争的也就是儿子的未来，朱茂虽不绝尘，但比起那几个小不点，多少有些优势，们母子稳扎稳打，只要压制住朱桓与霍以骁，未必没有胜算
现在好了，又多出了凤位，心动的人就更多了
当然，只靠心动不顶用，还要看皇上的想法
只此刻来看，在皇上心里，最值得信任、最能打理后宫上上下下的，是惠妃
她许德妃为四妃，在其四妃空缺的现在，本该是“第一人”，但她依旧比不了惠妃
皇上不信任她，代领后宫的，也不会是她
虽然早前就明白这一点，可要说浑然不介意，当然是假的
皇后在时，许德妃可以不管那些，惠妃再得器重，也成不了皇后
而现在，皇后殁了
惠妃没有儿子，当皇后却不一定需要儿子
皇上若挑继皇后，与其挑个有儿子的，倒还不如挑个没儿子的
看着不偏不倚，没有属意倾向
可实际上呢？
惠妃若入主中宫，她向着谁，还用说吗？
惠妃只有成安一个公主，温宴伴了成安这么多年！
哪怕是平西侯府、夏家未平反之时，成安和温宴的关系依旧紧密
更不用说现在了
得益的是霍以骁，能不能便宜朱桓要看霍以骁的想法，但不管怎么算，便宜不到朱茂头上
们母子，吃大亏！
思及此处，许德妃越发觉得皇后娘娘死得不是时候了
另一个觉得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