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一根白绫,留个烂摊子,地底下看场戏
唱戏的人纷纷登台
许德妃脚步匆匆赶到,她心急火燎的,没有注意到霍太妃与惠妃,只问中宫伺候的宫人:“们都是瞎了聋了吗?一个个都干的什么事儿!”
嬷嬷眼尖,看到了那厢身影,低声提醒她
许德妃这才看到人,赶忙又与霍太妃行礼:“臣妾实在是又急又乱……”
霍太妃摆了摆手,示意她缓缓,转头看向宫人们
申嬷嬷痛哭着上前,跪地磕头:“是奴婢们没有伺候好娘娘……
自打殿下去了,娘娘太伤心了,太医开了调理方子,却也治不了心病
娘娘夜不能寐,白日里也只能小睡一会儿,先前说困了要睡,就让奴婢们都退了
娘娘歇得浅,怕吵着娘娘,们都退得远,没有听见内殿动静
等估摸着娘娘该醒了、需人伺候了,再去一看,娘娘已经、已经吊在梁上了呀!”
温宴听申嬷嬷哭诉着来龙去脉,心知,作为俞皇后的心腹,申嬷嬷定然知道皇后的打算,如此这么哭,不过是唱戏而已
霍太妃听她说完,让温宴扶着,进去看俞皇后
太医前一步赶到,与霍太妃摇了摇头:“皇后娘娘殁了”
“皇上那儿报了吗?”霍太妃问
申嬷嬷点头:“报了”
霍太妃合掌念了句佛号,出了寝殿,在正殿里暂且坐一会儿
她这个年纪,吃不消长久站着
这时候,冯婕妤也到了,听闻皇后咽气了,她压根没有兴趣再去看一眼
反倒是,她对上了温宴的视线,勾了勾唇
温宴收回目光,柔声与霍太妃道:“乱成这样,也没口茶水用,娘娘,去小厨房备一些”
霍太妃应了
温宴从殿内出来,往小厨房去,行到半途,绕开了些,寻了个背角,等冯婕妤
冯婕妤很快来了
“寻何事?”冯婕妤问
温宴道:“皇后娘娘的死,想请教您”
“想她死的人多得是,但谁也没敢动手,在有完全的把握之前,后宫无人敢动她,皇上也不会,前朝刚经波折,后宫就乱,这是添事儿,皇上哪有那工夫呀?”冯婕妤答得很实在,“也就是她自己会挂上去了
也是,失了儿子,失了柳家,原本示好的如恩荣伯府等也都一并退去,皇后娘娘没有能打的牌了,她的牌只有她自己
浑身便是有万般解数都使不出来,也就唯有此路了”
说完,冯婕妤哼笑一声,满满都是嘲讽
谁想得到呢?
不过二十几年,她们表姐妹之间的关系,翻了又翻
到最后,她活着,皇后投缳
得势时万般皆容易,心想事成,自己不动手,多得是人鞍前马后
失势了,往常能使的所有手段全是云烟,往别人身上动刀子?只怕刀子没出鞘,就被人卖了
可不就只剩下捅自己一刀了吗?
尤其是,捅了自己,血腥味引来的恶狼们,厮杀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