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朱钰怎么会知道琥儿的存在?
永寿太清楚朱钰的性子了,朱钰不是个沉得住气的,若早就握住了这个把柄,那天来静慈庵,在被她破口大骂的时候,早就脱口而出了是谁,让朱钰在短短时间内……
永寿长公主被头痛折腾得无法思考,只能躺着休息,半梦半醒到了天明多少睡了一会儿,长公主精神稍稍好了一些,重新梳理了一遍来龙去脉,问孟嬷嬷道:“朱钰来庵中那日,头痛病发,谁看着皖阳?”
孟嬷嬷当即明白了长公主的猜测:“您是说,是郡主将、将小公子的事情告诉了四殿下?郡主怎么会知道?”
“这就让问问,边上那些狗奴才都是怎么看的人!”长公主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把那些狗奴才都叫来,要一个一个问!”
“母亲不用问了,”皖阳郡主走了进来,得意洋洋,“是告诉四殿下的,那又怎么样?”
永寿长公主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怎么敢?!”
“怎么不敢?”皖阳郡主哼笑一声,“竟不知道,母亲还替生了个弟弟难怪您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跟您的宝贝儿子比起来,确实不是个东西!
可对您一片孝心啊!
您不敢让世人知道您有个儿子,可那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您是长公主,您都能养面首、怎么就不能再生个儿子?
四殿下把事情曝光了,您正好名正言顺把弟弟从东明县接回来,亲自抚养啊,是为了您母子团圆!”
“浑说什么东西!”永寿长公主愕然,“知道些什么?”
“您慌什么呀?您是堂堂长公主,生个儿子,多大的事儿?”皖阳翻了个白眼,“对四殿下动手的是唐云翳,又不是您,皇伯父还能为唐云翳怪罪您?哦,四殿下重伤了?谁让抢孩子呀?您不怪、已然是您大肚了,毕竟,这人贩子、拍花子,在街上叫人碰上,都是过街老鼠,谁不打呀?”
永寿长公主一口气直冲脑门,光着脚从榻子上下来,冲向皖阳,高高扬起胳膊,又重重落下啪!
耳光声响亮长公主依旧不消气,还要再打第二下,却是力不可支,摇摇欲坠皖阳郡主被打得眼冒金星,却不肯势弱,不顾脸颊火辣辣的痛,道:“您打啊,只管打,反正您有儿子,不稀罕!”
永寿长公主被两个嬷嬷扶着,上气难接下气,头痛越发厉害她想打,又发不了力,闭着眼睛缓了好一会儿,终是摇了摇头“这辈子,就输在有这个女儿,”长公主与孟嬷嬷道,“把她带下去,关起来吧”
皖阳郡主根本不用人动手,一摔袖子,转身就走她已经“胜利”了从母女吵完,长公主就躺着无法起身了一直躺到现在,徐公公替皇上来传口谕,押送长公主进京永寿理都不理,只说病重,无法下山徐公公进到里间,客客气气请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