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四殿下做事,”姚大谦瞅了一眼,摇了摇头,“们蜀地一封状书,都把柳大人坑进三司牢房了,们怎么跟四殿下交代呀?”
年副使一愣
们请求四殿下主持公道,如何就把柳仁沣坑进大牢里了?
这不对啊!
“到底是谁的人?”年副使瞪大双目,如铜铃一般
姚大谦道:“本官是都察院的人,是朝廷的人,各位不是都知道吗?”
年副使气得脸红脖子粗,牙关紧咬,可被制住了,拿姚大谦一点办法都没有
姚大谦走出了雅间,留了足够的人手看守,往衙门去
内堂,洪同知一脸为难
的面前,搁了一封从京城里来的信
这阵子,姚大人巡按蜀地,大小官员都十分看重,尤其是,甄家是在涪州犯事,姚大人在涪州待得也最久
甚至,前些天,姚大人一声令下,蜀地三司衙门并下属州府的一把手、二把手的,都赶到了涪州
一时间,们涪州衙门光是安顿好这些人物,就费了一番心思
这种好事,洪同知自然不会让给新人江绪,跑前跑后,面面周到
可是,姚大人今儿请年副使们吃酒,还是轮不到洪同知,倒是袁知府,凭着有个厉害姑父,一块去了
洪同知留守衙门,却接到了京里的信
这信指明给布政司的戚注大人,锦城那里收了,就给转送过来了
洪同知隐隐约约觉得此信万分重要,可戚注吃酒去了,一个小喽啰不敢拆,只是万分惴惴
这时候,姚大谦回来了
洪同知赶忙迎出来,却不见其众人,心里一惊
下一瞬,跟在姚大谦身后的几个人冲出来,把给制住了
“怎么回事?”洪同知大喊
江绪在另一侧书房,听见动静,也出来了
姚大谦手一挥,让人把江绪也捆上,似笑非笑的:“都是读书人,力气小,就别做无谓的挣扎,免得受伤了,不值当”
江绪自然配合,趁着洪同知不注意,还给姚大谦打了个眼色
姚大谦会意,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进了屋里,从案上拿起了那封信,直接拆了
这信,自是朱钰写来责问蜀地的
姚大谦收进袖子里,乐呵呵摸了摸肚皮
想姚大谦,都察院出了名的弥勒佛,无论是酒还是事儿,圆肚子海纳百川,端的是一个和蔼可亲
人嘛,和善了,运气就好
看看,赶上了吧?
要是晚一天动手,得多好些变数呢
现在,蜀地三司、属下州府的重要官员,全在手中,再要收拾起们来,能省好些事儿呢
别看来蜀地没带多少人,却可以调人手
一旦先发制人,蜀地都司有兵,却失了调兵之人,能了的囊中之物
算算时日,其各处的增援也快到了,正好,把蜀地上下一锅端了,也能回京交差
蜀地再好,一家老小还在京里呢
乐不思蜀?
那不行
一天之内,蜀地风云变幻,官场震荡
牢房之中,塞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