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他们一样,被别的人扯大旗给糊弄了
狄察妻子拿着自罪书去顺天府,自罪书里没有提过夹带铁器,她的供词亦没有其他证据去配合
说白了,现在这一些,太虚了”
话音落下,御书房里的气氛一下子紧绷了
陈正翰疑惑地看向霍以骁
这些内容,是他早就想出来、但没有办法当面与皇上说的
因为不符合皇上的心意
前一回他来御书房里劝谏,也只是虚虚点了几句,没有具体说
没想到,反倒是四公子,推动着沈家案子的四公子主动说了出来
皇上亦不解地看着霍以骁:“朕有点儿弄不明白你的想法了”
霍以骁面色不改,道:“又是夹带铁器,又是增固工程偷工减料,这跟一般的小小贪墨不一样
贪些许银子,您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水至清则无鱼,但贪多了不行,朝廷养不起硕鼠
沈家的行径,已经不是硕鼠了,他们就没把朝廷安危放在眼里
您气,气得恨不能立刻把人都退出去定罪,以儆效尤
但您必须再等等,现在铁器的出产还未明,等查了铁器的来去,大概能让证据实一些”
皇上摸着胡子没有说话
陈正翰心念一动,问霍以骁道:“若是,铁器查完了,还是虚呢?”
霍以骁道:“见好就收,把沈府里头那几只硕鼠扒了,外头的,暂时别管了”
皇上的视线在霍以骁和陈正翰之间来回
陈正翰硬着头皮,只当没有发现
天地良心,他真的没和四公子商量过,进来之前,他都觉得四公子铁定和他唱反调
霍以骁依旧泰然:“只死沈家极其嫡系,弄些后续证据,差不多就能行了
您想把所有依附沈家的一块端了,他们为了活命,可就不缩着脖子了,要来跟您掰扯这些证据站不站得住脚
证据这么虚,到时候,互咬,互踩,人人自危
弄到最后,别说定沈家的罪,指不定一通乱拳,扔给您几只无足轻重的替罪羊,真把沈家给摘出去了
那您岂不是亏了?
还是说,您希望我、陈大人、三司上上下下,再给您编出一些‘实证’来?
我的想法是,您慢慢来,沈家没了,群龙无首,不成气候”
听完,皇上沉默着
他抿了一口茶,与陈正翰道:“爱卿先告退吧”
陈正翰应了,行礼退了出去
离开御书房,他才深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出
看来,之前是他想错了
四公子肯忍一时了,和前几年那个与二殿下针锋相对的他不一样了
霍怀定前一阵和陈正翰说过,四公子想得很透
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四公子确实透彻
只是以前他孤身一人、行事莽撞,心里都明白,但做事不收着,在其他人看来,他张扬、胆大,甚至可以说,有些时候无法无天
而现在,成亲了,有了妻子,他就平稳多了
平稳些好
四公子在皇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