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而是,皇上的目的需要定安侯府的推动说白了,需要他们委委屈屈所以,消息才会卡在霍以骁出府前就送到了都是聪明人,皇上是个什么打算,不至于看不出来温宴与霍以骁商量了一番,续写了戏本,便各自开展今日是大朝会御史言官义正言辞,把皖阳郡主从头斥责到脚为了私人恩怨搅乱春闱,闹事街头妄图伤人,至于温宴在顺天府里讲过的朝堂根基,更是人人都要来说一句与沈家沾边的官员各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跟前回的狄察一样,被皇上大骂一通,命都赔里头皇上坐在龙椅上,听御史们骂了一刻钟,终是摆了摆手:“行了,朕已经骂过皖阳了”
不轻不重,不痛不痒不管是那一方,都愕然抬头,看着皇上不对劲!
这绝对不对劲!
刚刚还在骂的御史愣了愣,道:“您骂过了,所以……”
“皖阳会给定安侯府赔不是”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赔不是就能解决的?
连暗自庆幸脱身了的朱茂,都难以置信地看着皇上父皇会放过沈家?
“赔不是?皖阳会赔哪门子的不是?”
文武官员们循声看去,果然是四公子四公子的脸都气白了可再气,结果依旧如此上午时候,长公主府的赔礼送到了燕子胡同银子、药材、锦缎,装了好几车“听说,郡主压根没有露面,只派了个嬷嬷去的温夫人收下赔礼时,脸色可难看了”
“能好看吗?几次三番被算计,最后只拿这么些银子,对郡主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要我说,侯府也没有什么损失,白拿那么多银子……”
“笑话!人家是侯府,能看得上这些银子?人家拿了,是因为他们该拿”
“就是,郡主是皇上的外甥女,硬撑着不拿,只会让皇上为难”
“侯府去衙门告郡主,也不可能就是为了银子去的,郡主那么祸害人家,赔银子天经地义!”
“哎,我还听说,四公子夫人进宫又出宫,气色极差,登马车时险些摔倒,好像是宫里都拿郡主没有办法”
“不奇怪,宫里是太妃娘娘,郡主可是皇太后的外孙女,太妃娘娘难道能比皇太后还厉害?”
“皇上都拿郡主没办法”
“什么郡主,分明是沈家!皇上靠沈家支持才能登上皇位,沈家硬气着呢,别说小蝠胡同的火没有烧起来,真烧起来了,郡主也还是郡主”
“沈家能比皇上还厉害?”
“外戚专权,古往今来……”
温冯家的一面采买,一面听了会儿,最后提了些点心回了燕子胡同青珠搬了把杌子,坐在廊下煎药温冯家的冲她点了点头,进了正屋温宴与曹氏正在说话见了她,温宴问道:“外头都怎么说的?”
温冯家的笑了笑,目光落在了桂老夫人身上老夫人靠着引枕,捧着曹氏列给她的赔礼册子,看得津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