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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阳郡主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见马车里的人迟迟没有动静,她急得伸手去抓车把式
今日驾车的是温冯
他被郡主的突然发难吓了一跳,手一抖,马鞭脱手了
皖阳眼疾手快,抓住了马鞭,反手就要往马儿身上抽去
所有人皆被突来的状况惊得回不过神来
黄嬷嬷只觉不好,这一鞭子下去,马儿受惊,冲撞起来,车上的人、边上的人,都得受伤
池嬷嬷险些一口气上不来,那些罪名,御书房里本就不好说明白,再生出这样的事端,更加难以收尾,哪怕长公主回来,都不好摆平了
电光石火之间,蹲在马车顶上的黑檀儿飞扑下来
郡主只觉得一团黑乎乎的东西迎面而来,根本不等她看清楚,那东西就砸在了她的脸上
冲力大,皖阳没有站住,被撞得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鞭子也没有抽出去,掉在了她的身侧
黑檀儿一个跃身,轻轻巧巧又跳到了马背上,舔了舔爪子
皖阳郡主难以置信地看着黑檀儿
她竟然被一只猫给撞倒了?
这猫现在还居高临下看着她,黑乎乎的眼珠子里,仿佛还有不屑与嘲讽?
猫不会说话,但边上围着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
“吓死我了,这一鞭子要是抽严实了,一条街都不够马车撞的”
“可、可不是,我就站在这里,马车撞过来,我肯定完蛋了!”
“车上还有人呢,也是危险”
“这位郡主,怎么这么不讲理呢?马是能乱抽的?”
“讲理还会去烧小蝠胡同?”
“也是,大街上能蛮横抽马,眼里没有人命,放火又有什么稀奇的”
池嬷嬷回过神来,厉声与后头车上下来的两个侍女道:“傻站着做什么?郡主摔着了,赶紧扶郡主上车!”
说的是扶,实则是架走
再不把郡主弄上车去,天知道会闹成什么样
黄嬷嬷一把将池嬷嬷拉住,皱着眉道:“老姐姐慢些、慢些,扶我一把,我刚那一下撞得够呛,腰背痛,站不起来”
池嬷嬷气得恨不能翻白眼
谁是她的老姐姐?
还撞得够呛?
现在抓着她胳膊的手,劲儿十足,她根本甩都甩不开
池嬷嬷直跺脚,竟然有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这厢,池嬷嬷被黄嬷嬷拦住了,那厢,两个侍女哪里是皖阳郡主的对手
她们不敢跟郡主来硬的
皖阳气急,顾不上痛不痛,她简直讨厌死这猫了!
跟它的主人一样讨厌!
“温宴!”皖阳大叫,“你当哪门子缩头乌龟?猫都比你能耐!你有本事在衙门告我,你有本事下来说!还是你心虚?”
车厢里,温宴脸上无比平静,看了眼桂老夫人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胳膊,轻声道:“差不多了”
温宴这才掀起了车帘子
“我怎么会心虚?”温宴没有下车,就这么隔着帘子,一脸愤怒地与皖阳郡主道,“你难道是头一次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