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别想站着了,因而,给这两人的酒里是下了东西的
迷药也好,后续要用的毒药也罢,都是泪痣男准备的,方家兄弟不知道方子,自然无法告诉季太医
隐雷半夜去请季太医时,特特提醒了担心药性相冲,季太医便谨慎再谨慎
“惠康伯世子和霍大公子虽迟迟不醒,但脉象平稳,看起来身体无忧,”季太医解释道,“万一用错了药,起了反效,越发不好,我刚才又诊了诊,按说最多再一两个时辰,也就该醒了”
方家兄弟被带到了毕之安跟前
这两位又惊又怕了一整夜,面对毕之安的提问,哆哆嗦嗦着,说不出话来
无论问什么,都在摇头
霍以骁抱着胳膊,站在边上听了一会儿
随后,他对毕之安比了个他来问的手势
毕之安摸了摸胡子,没有反对
霍以骁走上前,毫无征兆地,突然抬起脚踢在了方大公子方文世的小腿上
方文世没有防备,身子往前一冲,扑通跪倒在地上
他双手撑着地,难以置信地看着霍以骁
他的弟弟方文业瞪大眼睛:“你……”
“我什么?”霍以骁的目光斜斜扫了过去,“毕大人问话要讲章程,我动手从不讲规矩”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
虽然好像的确是实话,但听起来总觉得怪
霍以骁继续道:“怎的?以为你们两个是受害的,顺天府问你们是了解案情?
想想清楚,你们两个是凶手!
主谋和帮凶的区别罢了
脑子明白些,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毕大人还能看在方大人的面子上,判得轻一些
要是坚持不从,我不砍了你们,那主谋能放你们两个活路?
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死人才不会说话,你们一天不招,他杀你们就有用处,你们都招了,他反倒是无需再来多此一举,以免被瓮中捉鳖了”
方文世和方文业交换了一个眼神
温子甫站在毕之安身边,心中暗暗想,霍以骁还是霍以骁,在搅乱心神问供时,一刀刀都正中要害
前回审淮山、陈九鱼时是,现在也是
毕之安绷着脸,没有拆台
方启川的面子,他看个鬼!
“眼神官司打出结果了吗?”霍以骁问,“说说吧,那男人想逼你们下毒,给谁下?”
一个“逼”字,算是他留了个口子
方文世打了个寒颤,忙不迭道:“对,是逼我们下毒,我们也不想的,我们一直在拒绝”
“没错,”方文业道,“都是他逼我们的,我们进退两难,可我们直到最后都没有动手,因为我们兄弟真的没想要害人
那人想给霍以暄下毒,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他想拖我们下水,还有惠康伯世子
这局是世子攒的,若霍以暄出事了,霍家和惠康伯府必然生嫌隙”
徐其润挑了挑眉,他不太明白,他们徐家和霍家,本来也没多少干系生不生嫌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