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入手透着一股潮果然,江南冬天这样的天气,再厚实的棉衣都不顶用要御寒,还是得靠皮裘猞猁皮、熊皮什么的,姑娘家做雪褂子不好看最好还是白狐狸的毛,又细又暖,温宴那只小狐狸,还是狐狸毛最合适不过,白狐皮毛在宫中亦是抢手货,每年进贡上来的,不止是公主们想要,年纪轻的嫔妃都眼馋霍以骁记得,差不多是清明前后,上贡了一小匣子南珠,其中有一半赏给了二皇子朱晟的母妃冯婕妤同样是冯婕妤所出的成欢公主寻到了习渊殿,与朱晟大吵了一架成欢大意是说,冯婕妤本打算留给她的南珠,叫朱晟要走、讨美人欢心去了,去年抢她的白狐毛,今年抢她的南珠,明年她所有的宫分都不留了,直接送去朱晟府上算了当时众位皇子、伴读、先生们都在,朱晟的脸被胞妹讽得成了猪肝色,叫所有人都看了场笑话霍以骁听完就算,也是这会儿想到了白狐狸毛才记起这么一段来成欢在公主中数一数二的受宠,连她都稀罕白狐毛,这么看来,成安那儿大抵也是不够的想要上好的,还是得另想法子风忽然转大,窗户被吹得嗡嗡作响这会儿若是出门,恐是要被风吹着走了霍以骁的眉头皱了皱,霍以暄说得对,还是得把炭盆点起来虽然,这种天气出门,冻傻了都是活该,但温宴那人没个准,指不定就顶着大风往外跑只是,炭盆从早上点到了天黑,霍以骁被热得隐隐出汗,温宴都没有露面霍以骁把翻了半册的书随手扔在榻子上,心想,他昨天说的话,好像也没有那么赶人吧?
再说了,小狐狸还怕他赶?
前脚走了,后脚就又有各种由头冒出来一套一套的,各种借口,叫人防不胜防是了,昨天隐雷说过,是定安侯府有事儿来寻,温宴被匆匆叫了回去霍以骁叫了隐雷来交代:“去问问,侯府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隐雷去打听了一圈,回来道:“温姑娘的长姐、侯府的大姑奶奶要和夫家和离,今天早上,温姑娘的两位叔父就去寻对方商议了,夫家不愿意,两家闹得不大愉快”
霍以骁一怔定安侯府够热闹呀前脚才把刺伤老夫人婆媳的凶手给抓了,后脚大姑奶奶就要和离衔接紧凑,半点儿浪费不见“好好的做什么要和离?”霍以骁问隐雷答道:“好像是咒骂侯夫人”
侯府与阮家商议,自是闭门商谈,席间具体说了些什么,没有外人知道只是温子甫下午回到衙门时,脸色很不好看,有同僚问起,他简单讲了两句隐雷道:“小的去衙门里打听时,正巧遇上温同知和老爷说话,温同知说,两家弄得不顺,指不定要打和离官司,老爷巡按到临安,侯府给添了不少麻烦,他给老爷赔罪”
霍以骁哼地笑了声可不就是麻烦嘛小狐狸的麻烦事,一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