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指着温鸢道:“别给脸不要脸!你早晚都得滚回家,自己想想清楚!”
温鸢还未反应,胡嬷嬷就先跳了起来
“呔!”胡嬷嬷瞪着眼,道,“这是定安侯府!姑爷在姑奶奶的娘家都敢冲姑奶奶放这等狠话,平日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吼我们姑奶奶的呢!来人,请亲家老爷和姑爷回去,慢走不送!”
真真是开什么玩笑,真当他们侯府没人了!
她胡嬷嬷,也是一心一意向黄嬷嬷学习的
这种时候,怎么能看着姑爷欺负姑奶奶呢?
姑奶奶永远是姑奶奶,姑爷可未必一直是姑爷!
况且,姑奶奶已经把和离说出口了
若是其他人,兴许是一时气话,但胡嬷嬷知道,姑奶奶不是那样的性子
扔下这番话,胡嬷嬷也不管阮家父子,扶着温鸢原地转了个头,回长寿堂去
“妈妈,”温鸢哽咽着道,“谢谢妈妈替我说话”
倏地,胡嬷嬷的胸口一疼,赶忙道:“姑奶奶别担心,好好与老夫人说说”
温鸢颔首
桂老夫人已经挪到了次间的罗汉床上,见温鸢回来,道:“这么快?”
温鸢道:“半道上,阮孟骋说了些难听的话,我不愿意听,就回来了”
桂老夫人笑了一声
她已经听温宴说过温鸢的打算了
还不错,起码不是个由着人揉搓的软面团
刚才,温鸢若敢说“回去”,老夫人能让她一辈子踏不进定安侯府大门
“鸢姐儿,”桂老夫人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温鸢过来坐下,“女子和离是大事,各种利弊,老婆子比你清楚,用不着你来说你就给老婆子说说,阮家到底是怎么骂的?”
温鸢深吸了一口气,一一讲述
她也不用添油加醋,阮家人挂在嘴边的那些话,足够叫桂老夫人气的了
阮陈氏怎么拐弯抹角,或是直来直去地骂温鸢,桂老夫人不管,但阮陈氏看她的热闹,骂侯府空壳子,这不行
为了匾额,她努力养生健体,想多活两年,有错吗?
她难道要赶紧两脚一蹬把匾额蹬裂了才对得起天、对得起地?
笑话!
她吃阮家的大米了吗?
上一个骂她老不死的,宝贝孙子今天跪在衙门里等着判刑呢
“好好在家住着,不受那等委屈!”桂老夫人道,“和离的事儿,等你父亲回来,祖母跟她说”
温鸢应下,听从老夫人的意思,回去照顾安氏
曹氏亦赶紧退了出来
老夫人正在气头上,她可不想触霉头
温宴也想走,被桂老夫人留住了
“宴姐儿陪祖母说说话,”桂老夫人握住了温宴的手,“祖母心里烦呀”
温宴只好道:“您说”
“你那时候不在府里,你不知道,为了这门亲事,老婆子丢了不少面子,”桂老夫人叹了声,“侯府姑娘与知府儿子,低嫁,都在背后笑话,可有什么办法呢,传到头了呀
阮家也觉得我们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