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薄、王晨、邹靖、梁祯等人吞了多少,那可是整个平陶县一多半的财富啊!可不能说没就没了啊,而张让不发话,他栗嵩又怎么好有动作?
“田地是不会动的,只不过是给他们打理几天罢了”张让掰着手指头,给栗嵩分析,“家财,肯定是卷没影了的,但俗话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劝大伙都看开点”
栗嵩点点头,因为栗敬家最值钱的,就是那占平陶县耕地一并的田地,至于他家的其他财产,跟田产相比,丢了还真不算什么事
“接下来说人王家势大,搬到王允前都不能动县丞、县主薄同理,因为现在动他们,王家就会心生警惕”
“倒是那两个武人,可以做做文章”
“怎么做?”栗嵩拳头紧握,咬牙切齿,毕竟能报一点仇也是报仇
“他们不是打了胜仗吗?就调邹靖到雒阳,在我们眼皮底子下,还愁治不了他的罪?”张让冷“吭”一声,“至于这梁祯嘛……”
栗嵩一跃而起,喜形于色道:“某知道,他是罪人梁冀的弟弟梁蒙之后,单凭这一条,他的司马,就可以撤了”
“万万不可!”张让一拍桌案,“先不论梁蒙乃先帝所赦,且当今陛下即位之初,便下诏赦免了前朝所有罪犯的后代,所以,想要用这个来办梁祯,是不可能的”
“呃……那就将梁祯也调进来,在雒阳,不怕没他的罪”栗嵩一拍手掌,尽管这一调动会让他多花上万钱
“你啊,就是太心急”张让皮笑肉不笑道,“对付这种小鱼,哪用这么麻烦?”
栗嵩被张让这一绕,头都大了不少:“呃……还请张侯明示”
张让随手抄起一份奏折,扔在地上:“凉州来报,湟中义从胡北宫伯玉、李文侯与当地豪门宋杨等作乱于凉州,杀死护羌校尉冷徽、金城太守陈懿,并胁迫凉州从事边允、韩约作为他们的首领”
“哈?”厅中众中常侍一听,无不骇然,事关自建宁年间平定羌乱时,府库就已空竭了,故而现在官府所花的钱,很大一部分都来自大伙的“资助”,而作为天子心腹的他们,出的钱自然也不能少,现在凉州战事又起,毫无疑问,中常侍们又要大出血了
“现在,河北战事已定,三张均已授首凉州的叛乱声势浩大,瞒是瞒不住的所以,我等要做好,陛下将河北的大军全都调到凉州去,以彻底平定凉州的准备”张让神色冷峻地宣告着天子的决定,“所以,用不了多久,我等就又要出钱了,但也不能白出,故而诸位有什么仇家,到时候就一并推荐去凉州送死吧”
“张侯此计,甚是高明,某替亡孙,谢过张侯”栗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咚”地给张让叩了一个响头
“用不着,快起来吧”张让嘴上笑着,心中却是一恶:待到哪天,陛下恶了咱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