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回应,大将军何进应声出列,拱手奏道:“禀陛下,董卓下曲阳之败,足以说明蛾贼仍有相当的势力,不可急取因此,臣以为,当派一稳健之将,以统领河北诸军,方可获胜”
“人选!我要的是人选!”汉帝拍案而起,他早对这种陈词滥调失去了兴致,他要的,就是一个人名而已
“臣以为,左中郎将皇甫嵩,可担此大任”何进不慌不忙道
“大将军!”赵忠剑眉一竖,“我大汉人才济济,难道就没有别人可以领军了吗?”
“哦?夏侯若是有良将,只管向陛下推荐”何进用鼻孔“看”着赵忠,言语之中,尽是轻蔑
“哎,大将军”张让的大肚子中虽也装满了怨气,却也只好强忍着,因为一方面,他觉得这个当初借宦官而上位的大将军,是越来越跟宦官集团离心离德了,而另一方面,宦官集团又不得不倚靠何进这个外戚,来与曾经一度给宦官带来巨大压力的清议士人相抗衡,故而对何进再有怨言,也只能强忍着,“皇甫中郎将已征战一年有余,若是再让他领军征战河北,会不会太累些?所以,还是请诸位好好想想,我大汉将星如云,难道就没有别人可用了吗?”
这时,司空张温出班启奏道:“陛下,臣听说有一种柑橘,种在淮南就是甜而多汁的橘,若种在淮北,则成了又酸又苦的枳这是因为,它们生长的环境不同我大汉,幅员辽阔,各地的地形、气候差异巨大,因而对将领的要求也各有不同这也是为什么,董卓在边地能够屡立功勋,而一到了冀州,就遭失败的原因所以臣以为,应当听从大将军的建议,派遣有着丰富的与蛾贼作战经验的皇甫中郎将去统领河北诸军,以一举平定蛾贼”
“张司空!你没听见赵母所说吗?我大汉,百兆生民,难道除了皇甫嵩,就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平叛了吗?”天子不耐烦地摆摆手,“再想想,给朕推荐个别的人来”
张温吃了瘪,默默地退回班列之中,不再说话于是乎,偌大的朝堂,登时变得鸦雀无声
“你们喜欢耗是吧?那好,朕今天,就陪着你们耗到底!”天子右手一拂,指着众臣喝道,“去,给朕端碗汤来”
“遵旨”
“陛下,臣有一计,或可解眼前之忧”汤还没端上来,殿中倒是有一大臣想出了应对良策
天子低头一看,原来是太常刘焉跟刘虞一样,刘焉也是宗室大臣,且有“贤良方正”的名声他或许能提出不错的建议,天子心道,于是舒了舒眉头,摆出一副自认为是笑脸的笑脸:“大伯有何良策?快说与朕听听”
刘焉摸了摸下巴那笔霜白的山羊须,清了清嗓子,才缓缓道:“禀陛下,各处发生叛乱,是由于各州刺史权小威轻,既不能禁制,又所托非人,所以才导致百姓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