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神武帝对我的命可比对你的着紧,你还是好好担心自己吧”
“有劳王妃挂心,”他淡淡一句,“王妃若有闲心,倒是可以替本王多会会我那几位不让人省心的兄长”
“那是自然”她狡黠一笑,“许久不见,他们怕是也想我了”
皇甫弋南摇头笑笑,似乎也习惯了江凭阑说话没个忌讳,伸手替她将官服的领口理了理,“除却我留在你身边的人手,别轻信他人,也别贸然行事,无论任何异动,待我回甫京再议,如若当真紧急你就看着办,不过,安全第一”
她白他一眼,“知道了,婆妈我江凭阑是成大事者,哪能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窜”
“知道就好”他默了默,忽然道,“江世迁的伤势如何了?”
“卧床近四月,断骨也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再过几日大约就能下床”
她答完蹙了蹙眉王府里都是皇甫弋南的人,江世迁便是掉了根头发他也能知道,何必问她?
这疑惑的念头一闪而过,还未及深想,便听对面人道:“回去吧,后厨留了烧鸡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