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作了,可那番话,当时听来实在无稽,属下只当是他为脱困随意找的托辞”
“好啊好,好一个微生玦,好一个皇甫弋南”皇甫叔禾大笑起来,“这么说来,皇甫弋南此番回来,安的是谋逆的心?”
“究竟是谋逆还是夺嫡,眼下尚无定论毕竟微生亡国与皇甫弋南脱不了干系,依属下看,这两人非但不会是铁板一块,还很可能是死敌况且微生玦也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暗地里摆皇甫弋南一道,故意将这些话说给我们听也未可知”
“有些人若注定不能为我所用,也必不能令他成为他人的利器不管微生玦是否当真与皇甫弋南达成了什么协议,这个人,留不得”他眼中杀气一闪而过,“他眼下人在何处?”
“西厥”沈纥舟肯定道,“普阳城谈判不成,之后属下便留意着微生玦去向,奈何一直有人暗中作祟,令属下时不时便失去他的踪迹”
“你是说,有人在暗中保护他?”皇甫叔禾冷笑一声,“除了皇甫弋南,谁还有这等能耐?”
“这两人关系的确不简单,但属下始终认为,他们并非是友您可知道,宁王妃是什么人?”
“江氏……”他眯起眼,“父皇对这女子的态度显然不对劲,什么来头?”
“微生惠文帝生前暗下千金令,要的那个江氏”
他霍然回头,一瞬间神情错愕,半晌后决绝道:“查,彻查!江氏与微生玦、皇甫弋南的关系,给我查清楚”
“是”沈纥舟沉吟片刻,“此外还有一事,虽尚未得出结论,但属下以为有必要告知殿下”
“说”
“殿下可还记得,这几年来时不时暗中帮助我们的那位喻姓谋士?”
“自然记得,听闻普阳暗杀一事,他也帮了你的忙”
“属下认为,这位谋士不可再用”
“何以见得?”
“殿下不觉得,他很像一个人吗?”他眯起眼,额角刺青诡异一闪,“属下怀疑……他就是皇甫弋南”
甫京另一头,六皇子的府邸倒是静悄悄的很,只有卧房床帘里头隐约传出这样的对话
“皇甫弋南……”
“殿下……您这一晚上念了这名字多少遍了,您都不瞧瞧我吗?”
“瞧啊,我的小美人儿,我怎么舍得不瞧你?”
“那您今夜怎得一点兴致也没有?皇甫弋南又是谁?”
“皇九子,比我小了四年的弟弟,一个有些难对付的人”
“殿下……那太子都不是您的对手,还有谁能令您如此愁眉不展的?”
“太子我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朝中诸多皇子,也只四哥令我忌讳,眼下又多了一个不过无妨,我这位九弟既然不要命地回来了,我也刚好趁此机会拉拢四哥,一起来对付对付他”
……
“阿……!”废宫门口,江凭阑一个喷嚏险些打出来,立即被皇甫弋南捂住了嘴,“……嚏!”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