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角落里两个紧紧拥抱的少年已经只剩下虚影，而当时咬疼了他的男孩正习惯性以保护的姿态将他整只手包裹在掌心，触觉温暖而干燥。
腺体似乎还记第一次被标记的感觉，一如现在的他一般，缩在衣领里悄悄发烫。
器材拿到集合地点发下去，温宴渴去买水，余惟远远听见篮球场上有人在喊他，望过去，钱讳成翰那群吃现成的懒鬼连球拿，已经在场地上等着他了。
一声嗤笑，将唯一剩下人领的篮球抱来熟练地转在指尖朝他们过去。
“我你们当兄弟，你们这是我当爹了啊，连个球要等着我你们送过来。”
“能者多劳嘛。”钱讳厚着脸皮笑嘻嘻道：“快来快来，这个场地我们已经占下了，来个痛快。”
余惟：“就剩半个钟头了，还个痛快，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容易满了。”
“办法，苍蝇再小也是肉，高中生人权。”
“余哥！差个人，帮忙顶上两吗？！”
隔壁球场有人过来挖墙脚了。
叫喊的是四班一个男生，跟他们还算熟悉，偶尔也会一球。
他有个英雄迹，就是从前耍帅挑染了一撮绿毛被揪到了国旗下演讲了半小时，之后就出了名，以至于后来绿毛染回去了，这个爱称也甩不掉了。
绿毛喘着粗气跑过来，笑道：“余哥，我们友谊赛呢，有个人临时被逮去了办公室来不了，纵观全场大佬就你一个了，帮忙你顶一下不？”
钱讳撇撇嘴有点不爽：“哪有你这样半道截人的？我们也要啊。”
“观战台欢迎你。”绿毛乐道，转向余惟：“来吗余哥，赢了还有小奖品哦。”
余惟不无所谓，那个小奖品对他也什么吸引力，正说随便，余光却在篮球架下发现了一个颇为眼熟的身影，半眯着眼定睛一看，哦，不是韩越又是谁？
话到嘴边收回了，余惟笑容敛了些，抛球的动作有些漫不经心：“那位也？”他朝韩越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绿毛点点头：“是啊。”
“，我。”
球往地上弹了一下，正好弹蹦来跳进成翰怀里：“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绿毛问。
余惟懒洋洋抬手往篮球架指了一下：“我不跟他同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