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本正经道:“如你吃,那我也可以。”
魏嘉倒吸一气,他快要窒息了。
尼玛,这哪有什么吵架的样子?哪有什么闹扭的样子,明狗粮发下一秒就能揣上户本赶趟进民政局了!
可怜他操心一上午,到头来还是免不了被“反捅一刀”凄凉落幕。
两人若无旁人说了阵话,方才将注意力放回还盯着他们直瞅的两个围观群众身上。
余惟被他俩一言难尽的表情逗乐了:“我说,你们到底要跟我说什么啊,大又不是第一天认识,这么熟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温宴开,不过他带着疑惑的眼神也在无声询问他们奇奇怪怪了半天到底是要说什么。
魏嘉憋不住了,愤愤咬着后槽牙:“大清早的!还让不让人活了?你们怎么能一个个唔——”
杜思思捂着他的嘴强人转过去,呵呵笑道:“什么什么,听他的,其实我们就是馋了,吃糖而已,的,真的!”
余惟短促地啊了一声,隔了半秒又恍然大悟拖长了嗓子哦道:“早说嘛,其实我这里还有好多糖,就是宴宴抽屉里放不下了,什么味道有,来来你们。”
“!”杜思思立刻阻止余惟:“不用余哥!喜气嘛,沾一份就够了,不需要太多,祝你们永结同心早生贵子!加油!”
说罢搂着已经是一只成熟酸菜鱼的魏嘉迅速扭头退场,下线退聊。
奇奇怪怪。
余惟心道,多在意,剥了糖纸糖投喂某个低血糖而不自知的小朋友:“来吧小草莓,哥哥笑一个。”
温宴咬住糖,使坏故意在他指尖也咬了一,糖在舌尖开,说话也变成了甜糖味。
“少年,小心投喂,这颗草莓会咬人。”
还很挑,专咬喜欢的人。
这学期已经过了一半,天气渐渐回暖,高二准高三的学生们所有精力放在学习上,参加了社团或者学生会的成员也要陆续退出了。
相比社团的随意性,学生会要麻烦很多,还写个工作总结和心报告在退出那天会议上宣读一遍才算功成身退。
温宴和其他几个成员在第一批时便提交了退会申请,宣读时间安排在两周后的总结会上,比半期考还要靠后些,拖沓有些麻烦,无奈规矩在,除了遵守无他法,唯一称上好的,大概就是预留了充足的时间他们写宣读稿了。
学校还算有良心,虽然体育课相比高一时排课减少了几乎三之一,但也明确规定了体育课任何其他科科任老师不占用,他们这群每受试卷习题轰炸的苦逼的准高三留了一喘气的时间。
在操场集合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