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恪一笑,“更何况,去的早,未必就好”
姬跃握紧令符,宫门守卫属禁军队列,姬跃亮出令牌,守城之人迟疑了片刻
“这是太尉大人的令符,但是……”
“有什么但是的,本王你难道不认得么?”姬跃勾起一侧唇角,笑得阴恻恻,“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局么?若是阻着不让我进,以后你可不要后悔……”
尾音微颤,让守卫一惊,颤巍巍扬手到底是放了姬跃进宫
宫中本不许纵马,但姬跃已然顾不上,带着手下沿着巨大的阶梯直冲向晟帝的寝宫
沿路的宫女太监均被那毫无顾忌的身影震住,不敢上前亦不敢阻拦
姬跃翻身下马,当先一个推开了殿门
他是最先来的,这个先机被他占了,不管晟帝属意谁,只有最后留在他身边的才真正做得了主,姬跃几乎有些迫不及待,再加上他还握着掌控禁军的令符,整整两万禁军,一旦他亮出晟帝的旨意,他就是大统就是天命,那两万禁军又怎么会不听他的?
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富丽堂皇的殿宇里空空荡荡,没有一个人……
姬跃面色一变,快步进去,在整个大殿里翻找
没有人影,没有声音!
他冲到龙床边,想要掀开帘子
一滴血从龙床上滴落在了他的靴子上
瞬间,姬跃的脸色,阴沉的可怕……不详的预感在他的心中积聚
晟帝咳嗽了两声,缓缓转醒,口中喃喃:“小顺子,小顺子……”
苍老的声音回荡在空寂的殿宇中,阴寒的风钻进晟帝的被中,他打了一个寒颤,睁开眼
“陛下,不用担心,小人在”面无白须的顺公公尖利着嗓子道
晟帝却没法安心,四周已不是他熟悉的寝殿,到处是破败残旧的家什,落尘满地,蛛网纠结,透着一股子阴森气
“这,这是哪?”
一道温和如水的声音响在晟帝身侧:“父皇,你醒了?”
“咳咳……怎么是你?”晟帝急咳了两声,“朕怎么会在这里”
“是我托顺公公送父皇你来的”
“你们,你们……张顺,枉费朕委你重任,将你视作心腹,你却如此辜负朕,你忘了朕是如何将你从一个小太监提拔起来的么?”
姬恪穿了一身白衣,纤尘不染,倒将他的气质衬得越发清贵脱俗,只是与当下的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微微笑了笑,晓月般清冷:“父皇,您的挑拨离间用错了”
张顺也笑道:“陛下,是您提拔我不错,可您不知道当初将我从皇后娘娘的杖毙中救下的却是萧妃娘娘”
说着,他对姬恪行了一礼,退出殿内
“小人先出去了”
晟帝瞧见张顺方才对姬恪行的礼竟是帝王之礼,说不出的震怒:“姬恪!你这是要篡位弑父么?
姬恪不答,却是坐在了晟帝的身侧,若有所思般怅然道:“父皇,你还记着这里么,这是霜华殿,我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