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槐听他说可以步行过来,也就没挂断电话,而是将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沉思:其实这案件不难,难的是怎么让他们相信小女孩的死有蹊跷。你说我要是直截了当地跟小女孩爸妈说她的死有蹊跷让他们去验尸我感觉我会被打出来。
毕竟目前尸检才是最便捷最直观的方法,比迂回的去查两人的信息和档案要来得更快一些。
再晚一点的话,王楠楠的尸体就会被送去火葬,到时再想确定王楠楠的死因难上加难。
虽说给死因不明的尸体做尸检不需要家属的同意,但家属没有报案,他上门的行为就颇有些不理智。他的举动就相当于在孩子本该吉日送葬的时间点,当着亲朋的面劝阻人父母将孩子送去尸检,揭露这平静水面下丑陋汹涌的现实,打破这原本的平静。
残忍地告诉女方:你丈夫要杀你,但是你女儿为你挡了这一击。
想想就容易崩溃。
只是不知道她是愿意保持着这份平静,怨恨打破这现实的人;还是期盼着有那么一个人来告诉她真相。
沈槐看着美滋滋坐在秋千上吃棒棒糖的小姑娘,干咳两声后还是决定残忍打破这看似美妙的平静。
他双手插兜摇摇晃晃地进了棚子里,顺手从一边的长桌上拿了根白色的布条系在自己的胳膊上,然后慢慢靠近了正靠在墙上眼含泪水的张美美,小声说:你想知道你女儿怎么死的吗?
唰的一下,张美美转头过来,红肿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槐: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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