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母爱的伟大。
于是凌晨三点,沈槐同志义无反顾地拨打了沈女士的电话,电话响铃片刻,正当他准备挂电话时,那头接起,传来咬牙切齿的怒吼:
你最好有紧急的事,不然我真想削你!
沈槐:满腔的感动瞬间化为虚无。他尴尬地摸摸鼻子,简单说了刚刚公交车上女孩的事。
沈女士困得不行,嗯嗯啊啊敷衍几句:那你明天去看看,这女孩也挺洒脱。
沈槐打电话还想抒情几句,趁着沈女士困顿之时,问出一直想问的话:妈,你前几年知道我从事这份工作后,是不是很害怕啊。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嗯了一声:害怕啊,人有好坏之分,亡灵当然也有。你一腔热血想要断世间不平之事,我们当然也不能泼你冷水。但你刚成年,对社会知之甚少,正是需要父母帮助的时候,我们却帮不上什么忙
沈槐十分感动,吸了吸鼻子:但是你们提供了我很多的钱和很多的爱。
沈女士:不是很想继续唠嗑了呢,她刚刚滋生的慈母心瞬间又没了。于是她简单地敷衍几句,你要是没事就早点回去睡觉,每天半夜劳累三两小时也不是个事儿。
她真担心自家孩子有一天会猝死。
沈槐腿也蹲麻了,正准备站起来呢,背后就好像抵上什么硬邦邦的锐利东西。
像是刀。
你看到了什么?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余光中沈槐望见后面不止一人。他当机立断地摁黑了手机,电话那头默契地不再作声。
沈槐果断举起手,一脸老实,我什么也没看到,我只是过来扫个墓。他指着面前的一块墓碑,认真又无辜,这是我哥,我们俩从小感情就好,这次我受了委屈,就想过来跟他说说话。
身后人在评估他话语的可信度,但很快,就有人上前一把夺走他的手机,骂骂咧咧地开机,却发现需要密码。
密码打开。后头的人说。
沈槐撇嘴,觉得自己运气真背。他输入密码,电话早已被沈女士挂断,只余留干干净净的界面。
沈槐以为这应该就完了。但又听到后头嘀嘀咕咕、窸窸窣窣的动静。
庆哥,这小子大半夜来到这里,指不定看到些什么说不准就是条子。咱们手上沾的血够多了,不差这一个。
做了他吧,免得打草惊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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