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王主任倒是没有震惊太久,马上又继续跟上了病床的移动,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也跟着进了手术室
一路上我脑子转的飞快,根据我所知道的知识,除非是像王主任这样移植了特殊的器官,又或者像陈树这种学道术有什么法术神通的人,才能够直接目击到这种晦气的东西
难道是幻觉?可我却分明看得清清楚楚,而且那团黑气还非常浑浊,杀气很重
我原以为这次又是要做好几个小时的大手术,没想到二十分钟就出来了
他送来医院的时间太晚了,明显是上吊之后留下来的,绳子的材质还非常粗,已经压迫了脖子的肌肉非常久,大脑缺氧过久之后,失去对身体的控制,连手都抬不起来
他刚进急救室已经被发现舌头舌骨骨折,软组织淤血太重堵塞了呼吸,很快就宣布脑死亡了
我和王主任以及其他医护人员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师兄走过去和好像是家属的两个两个女人说,顿时听到这两个女人呼天抢地的哭喊
不过我们医护人员都习惯了,生死伦常在我们这里都是见惯不怪的事情,我一出门就看到,陈树还在走廊上等着我
王主任一边走一边脱下手套,走过的时候看了陈树一眼,然后摆摆手让我们先走
他显然是不放心我产生脏东西的事情,只有我和陈树知道,我好像和之前有点不同了
“刚刚你是不是也看到了?”
我走过来拿回在陈树手上的白大褂的时候,陈树再次和我确认
“对”我顿了顿,只好回答
于是我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和陈树一起下去了饭堂
“看来没开玩笑啊,那场事故之后,你真有点不一样了”陈树一边走的时候一边好像看珍稀动物一样看我
根据他所说,他学习道术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一个人有我这种情况发生
躲过一劫之后好像突然之间开了窍一样,因祸得福还有了趋吉避凶的另类视力,真是闻所未闻
但是我对他喃喃自语的那些名词倒是一个都听不懂,所以干脆就没听他说话了
直到我两打了饭找位置坐下来之后,我才突然想起陈树自己的事情
“对了我都没问你,你追查黑影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到现在还没有告诉我那天脸色苍白是发生了什么事
“那事情现在可以先缓缓,就别问了”他的语气好像有点故作轻松,让我反而有点担心
不过既然他现在看起来也没什么事了,我也不好继续追问他了
我对盘子里的炒饭没有什么食欲,反而还在回忆着刚刚那团黑气
以前看不到,就对这些抱着无所谓甚至是害怕的态度,反正有什么事情都是陈树去处理,最好不要烦到我
但现在已经能看到了,就对这些事情充满了各种好奇
“刚刚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我终于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