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她脑袋上的被子，两人距离极尽，即将没有开灯，从房外渗入的光亮足以让把她看清楚她想扭过脸，被扣住
“无论这张脸变成什么样，都不在乎，信吗？”定定的看着她说
她信吗？五年前，她也跟说过这样的话，她甚至拿起刀想毁了自己的脸向证明但现在易位而处，她是被毁的那个，她没有那样的底气和自信
何况，就算相信，谁愿意把自己最丑的一面暴露在最爱的人眼前？
元婉嗫嚅，“这是自己的问题，跟信不信没关系……”
“这样难受每一次抗拒、疏远，都让难受”的手掌落在她脑袋上，大拇指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摩挲着，“小碗，对不起……到现在才明白一件事……”
“什么？”元婉面露好奇
“原来爱一个人，真的不在乎对方的脸变成什么样”的手轻轻游移到她脸侧，在她的伤疤上缓缓游移，声音低哑，“以前不相信，说什么都觉得是在安慰sifuk♟以为对的感情很复杂，是那种既喜欢又嫌弃……因为恋旧，因为愧疚，继续跟在一起……”
元婉蓦地瞪大眼，心里有怒意涌上
……居然这么想她！
元婉正要发作，突然又打住了
她现在不是一样吗？如果她这张脸没有修复的可能，如果到了那种可怕的程度，如今拥有金钱权势地位，拥有高高在上的身份，英俊多金，是所有女人趋之若鹜的对象……
一个面目全非的她，待在身边，是怎样的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季沅俯下身，将元婉抱住，把她抱得紧紧地，脑袋压在她颈间，“对不起，到现在才明白，外表真没那么重要……就算变成丑八怪，也爱……懂这种感觉，对吗？真的不在乎，不是为了安慰不是说假话”
元婉的泪水悄悄滚落
她从被子里拿出手，将季沅抱住，手指插入的发间，“也要跟说对不起……不知道有些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么难过……”她喉咙沙哑哽咽，“以为事情过去了就好了，当时没去想，有没有心理阴影……”
当重新回到她身边，愿意摘下面罩跟她一起生活，她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了……她积极上进，到处签售做宣传，却在无形中冷落了……同事们说长得丑，她毫无所谓，跟着一起打趣……
如果是现在，她听到季沅对下属说，活动不带她出席了，她太丑会吓到人她会不会崩溃？
“那是的问题，没跟沟通，想自己化解，又走不出去……”季沅由元婉肩窝里抬起头，手掌轻轻覆上她受伤的脸庞，“小碗，们还要再一次心存芥蒂，再一次误会，再一次分开吗？”
元婉摇头，拼命摇头，“没想跟分开……就算这张脸好不了，也不想……”
“当年也不想就算死皮赖脸也要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