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抵达，元婉把季沅带上楼，扶进门，放到沙发上
“小碗……头疼……”季沅呢喃着
元婉去厨房里煮姜茶以前刘燕琳喝多了回来，她也得照顾她，有了点经验
这边正弄着，另一边传来了呕吐声元婉赶忙跑去卫生间，季沅伏在盥洗台上，呕吐不止
的神智虽然清醒，身体却受不了每次喝酒都是对自己的一次折磨，人前潇洒快意，人后痛苦糜烂
季沅见元婉进来，把她往外推，“先出去……马上好……”
“好什么好！”元婉把拉到盥洗台前，给拍着后背
季沅吐到吐不出来时，打开水龙头，准备清理那些污秽元婉把拉到一边，又给递上一杯水，“行了，漱漱口，去外面歇着”
她戴上手套，处理那些充满异味的呕吐物，冲干净后，又用清洁液把盥洗盆仔细洗了洗
季沅靠在门边看着她，眼眶微热，取笑道，“也不嫌脏啊……”
元婉无所谓的说：“以前当保姆什么活儿没干过，这算什么”
季沅心口一窒，突然间难受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上前两步，将元婉抱住，脸庞埋在她肩上，哽着喉咙道：“小碗……对不起……”
元婉顿了下，莫名道：“跟说什么对不起……”
季沅更难受了酒精刺激着的脑神经，身体的脆弱冲击着心里防线，难过到极点的情绪完全无法压抑压在她肩上，抽着喉咙道：“……是没照顾好……让吃苦了……混蛋……该死……”冰凉的液体顺着她的肩窝往胸前下滑
元婉愣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以为这是前女友在吃苦，心疼了
处理好盥洗台，她把季沅扶去外面的沙发坐下，季沅一把扯过她，抱到自己腿上，已经止住了抽噎，脸上还满是泪水，脑袋埋在她怀里
元婉从没见过季沅这幅模样，就像个小孩子，比她儿子受了委屈埋在她怀里的模样还要脆弱无助
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替擦着泪，手掌抚上的脑袋，柔声哄道：“别难过……再苦的日子，撑过去了，就是笑着回忆的财富它会让人更坚强更无谓，更珍惜得来不易的东西……”好比现在，她格外珍惜她的工作
说着，元婉又自言自语的轻叹，“她应该过的很好吧……让这么念念不忘，一定是个很优秀很出色的女人……”她自嘲的笑了笑，声音更轻了，“不是谁都像，又蠢又没用……”
季沅呼吸困难，眼泪再次涌出，将元婉抱得更紧了些，紧的双手在发抖
她尝尽生活的苦难，相见不相识，还欺她辱她……
她怎么接受这些！她怎么会不忘了！
元婉任由季沅紧抱着
寂静中，只有她轻轻的呼吸声和抽动喉咙的声音
良久，元婉见季沅情绪平复了些，轻轻拍了下的后背，说：“去给倒茶”
季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