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糟的东西都烧作了一滩浇在他的心脏上,复杂而又难受。
他说不明白,但秦江隐却懂了。
秦江隐轻轻地笑了,他朝林点张开手臂:“你怎么这么聪明?”
林点不明白:“……什么意思?”
只有秦江隐会在这样的句式中懂得林点问的是他伸手臂而不是夸他那句。
“抱我一下。”
秦江隐低声哄他:“接下来要说的故事有点难过,你安慰安慰我?”
林点停了两秒,从懒人沙发上支起身,才碰到秦江隐,就被秦江隐用力地揽入了怀中。
林点不喜欢这个力度,但是抱着他的是秦江隐,他又觉得好像没什么。
……还可以再用力一点。
秦江隐坐在地上,林点跪在他的双膝之间,被他严严实实的圈在怀里,就连脑袋都被他摁在了自己的颈窝里。
秦江隐的声音好听、味道好闻、怀抱好温暖。
林点窝在他的怀里,听他说:“还记得和你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
林点顿了下,没打断他。
秦江隐笑:“你那个睡相…逼得我就是这样抱住你,我才睡着。”
林点不觉窘迫:“你睡相好?”
秦江隐挑挑眉,意味深长地勾着嘴角:“你要不今晚跟我同床试试?”
“……算了。”林点小声道:“明天你有竞赛,别打扰到你。”
就因为这种理由?
秦江隐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眼里的笑意凝实了,手臂的力道也更为收紧。
怎么办,好可爱,好想藏起来。
林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放任秦江隐动作。
左右秦江隐从前就很喜欢对他动手动脚,林点也并不反感。
安静了几秒后,秦江隐也终于开始说他口里的“难过故事”了。
其实故事很简单,毕竟因为林点,秦江隐只在那待了九年。
他从自己出生开始说起,他和应柏一样,都是双胎输血综合症,都是那个活下来的幸运儿。
但是秦家不是应家。
应柏因为这个被应家娇养了很多年,养出了暴发户的审美。
秦江隐却因为这个被秦家视作怪物,甚至动了想要丢下他解决他的心。
……整个故事说完后,秦江隐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林点倒是皱紧了眉,反手抱住了秦江隐。
明明故事是秦江隐的,安慰人的那个也还是秦江隐。
他顺着林点的脊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安抚着,嘴里也是道:“别在意,爷爷说会对秦家出手,很早就在布局了。”
他卷了一下林点有些长了的发尾:“这些事都不用我们操心,爷爷说了,我们只要好好学习。”
林点抬头:“真的?”
秦江隐莞尔:“你不信爷爷么?”
林点想起应泅每年过年都会单独留秦江隐一会儿说话:“勉强。”
秦江隐哑然失笑:“这话你别在爷爷面前说,他待会又要调侃我,说我给你下蛊。”
林点又茫然了。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