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到现在
这么破烂的乾坤仙戒,带在一个八品仙帝手里,确实是辱没了身份
只是,祖荒教母有这么好心吗?
明知道祖荒教母别有目的,却还始终不露口风,不得不令李少阳心中充满警惕,祖荒教母每说的一句话,都可能是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在变幻着
李少阳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胡诌道:“这枚乾坤仙戒虽不堪,对却有特殊的意义这么些年戴过来了,懒得换了”
见李少阳这么说,祖荒教母也不再说什么了,娇躯一扭,又跟李少阳绞缠在一块,好像食髓知味,永远不知道满足似的
李少阳乐得受之,说道:“嘿,教母,说该不该替夜七星报仇哩?”
“夜七星不是杀的吗?死了就死了,报什么仇”
“错错错,杀死夜七星的是花城之主,要报仇得找花城之主,花城之主找不到就找花族”
“嗯哪,随便吧,是没所谓”
“嘿嘿,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去就给夜七星报仇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嘛,不能让死得不明不白”
两个人竟是胡天乱地没日没夜,足足七天七夜才真正停歇下来
李少阳得意一笑,着了仙衣,留下一句:“的好教母有空再来继续把喂饱,先走一步”
神清气爽地离开星岚殿,走了一趟永昌星府,跟久等多天的永昌星帝君信口胡诌了一番,便流星赶月地驰向外环,回到了白光洲
看到李少阳归来,秦靖仙帝又一次从心底里颤了颤
看李少阳表情便知道走上一遭中环,李少阳不仅没事,还另有好事,心里直道,可怜的星夜真是白死了
“不在的这些天,一切都好吧,没人来报复?”
“没有,暂时没有想是铁族鹿族洪族们顾忌星族,还没有个周全的谋划”
“那就别管们咱们另有要事做”
“是什么?”
“奉星凤姑的命令,为星夜报仇”
秦靖仙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邪笑不已的李少阳,心底里不禁又冒起了寒气,暗思:“明明就是平君杀死了星夜,却还冠冕堂皇地要为星夜报仇?狠,真狠,狠到家了”
从中环回白光洲的三天后,一早,清晨浓雾渐散,乾坤微明
李少阳站在白光洲的某座高峰上,目光眺望着东方,嘴角渐渐勾起了一丝邪笑,目光还有些冷酷的意味,就像是死神的眼睛,突然之间看到了个该寿终正寝的目标似的,挥一挥镰刀,便要将人命收割
高峰下,立着秦靖仙帝以及秦族一伙人,加上白光洲平君盟成员十人,总共四十八个人
“平君,真要对花丹谷、白荒岭、花蕊岗下手吗?”秦靖仙帝略带一丝无奈地说,心里有千不甘万不甘,却是没办法抗拒李少阳一次又一次的利用
带领下的秦族人,几乎都要成为李少阳私人的护卫队了
先是鹿族洪族,现在又要对付花族,真不知道再这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