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半晌才道：“你是谁？”
“我自然是你。”
“既然是我，为何不受我控制？”
“你我皆为柳川，又谈何控制一说？”
柳川眉头紧皱，最坏的情况出现了。
这第二神魂确实承认自己是柳川。
但是真的不受自己控制。
那这还算什么第二神魂。
简直就是一个活着的个体。
现在柳川愈发觉得陆9龙和陆9峰就是同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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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我，为何不受我控制？”
“你我皆为柳川，又谈何控制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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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真的不受自己控制。
那这还算什么第二神魂。
简直就是一个活着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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