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殷勤的捧上了茶盏,涎着脸说:“大哥,请用茶bqg226☆cc”
看着老十八的狗腿样儿,玉柱很想笑bqg226☆cc
老十八这小子是真机灵,怕玉柱故意找碴整人,索性躺平了bqg226☆cc
玉柱喝了口茶,扭头吩咐一直站在一旁的雷金玉:“开间、门钉和顶瓦等物,绝对不能逾制,明白吧?”
雷金玉哈着腰,垂着头,小声说:“柱爷,您就放心吧,小人敢拿脑袋担保,肯定不可能逾制的bqg226☆cc”
玉柱点点头,确实信得过当差了几十年的雷金玉bqg226☆cc
实话说,逾制的问题,可大可小bqg226☆cc就算是有点小问题,以老十八的盛宠,也无大碍bqg226☆cc
但是,明明可以提前注意点,以避免麻烦,又何必落下话柄呢?
这些年,老十八虽然封了府,领的差使却是大沽口监督造洋船bqg226☆cc
在一般人的眼里,这就不是个正经的差事bqg226☆cc
在康熙朝,皇子阿哥们的正经差事,就应该是管部bqg226☆cc
只有管了部,才捏到了实权,别的差使都是浮云尔bqg226☆cc
但是,老十八在大沽口那边,着实大开了一番眼界bqg226☆cc
出海的洋船,高大威猛,足有三层甲板,载货量更是数倍于大清的所谓海船bqg226☆cc
自从康熙允许在大沽口对西洋通商后,如今的大沽口,可热闹了bqg226☆cc
老十八常年待在码头上,他比谁都清楚,每天到港的西洋商船,多则七、八艘,最少也有三艘bqg226☆cc
以前,大清对洋商们,采取的是按船征税的简单办法bqg226☆cc
现在,根据玉柱定的章程,卸了船的货物才征税bqg226☆cc
除了奢侈品之外,普通商品的税率均为五分之一,税基则按照市场上的零售价,倒推回去bqg226☆cc
想当年,英国人赫德管理下的总税务司,居然是整個大清最清廉的衙门bqg226☆cc
有些东西啊,确实该反省了bqg226☆cc
洋人,有其强盗和屠夫的一面,也有相对守信用的一面bqg226☆cc
思想要开明,不要僵化,博采各国之长bqg226☆cc
对于洋人的制度,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也就是了bqg226☆cc
老十八看得很清楚,自从大沽口开埠之后,朝廷税收可谓是源源不断的增加bqg226☆cc
在广州,有十三行做官府的白手套bqg226☆cc结果,朝廷征税十两,买办奸商们却赚走了五十两bqg226☆cc
长期来看,朝廷的名声都给败坏了,却便宜了买办奸商们,极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