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捂住嘴,差点打了喷嚏taxing8◆cc他嘟嘟囔囔,拿着装牛眼泪的小瓶:“我再滴几滴看看……”
“郁老哥,别用了taxing8◆cc”
王澎湃随手薅了把草,在郁和安眼前挥了挥,引走了他的注意力taxing8◆cc
“你快变成牛了,不能再用牛眼泪taxing8◆cc”
只见郁和安脸颊到下巴处长了褐色毛发,乍一看还以为是胡须,其实那是牛毛!这一趟旅程郁和安用牛眼泪过量,已经开始异变,从过凶骨栈道时,他如牛般跺脚,再到现在,他甚至已经能嗅到骸骨上的血腥味,说明郁和安此刻状态基本到了极限taxing8◆cc
“被虐杀而死,却没有怨念?”
苗芳菲一心都在破局上,等结束了旅程回到旅社,一切问题只要有积分都能解决,关键是他们能回到旅社!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难道说……”
“萍萍你看,这人骨旁边是不是有一个银镯?”
忽然间,阿诚疑惑的话打断了苗芳菲的思绪,她呼吸先是一滞,顷刻间豁然开朗taxing8◆cc
她明白了,所有疑点都在最后全部解开taxing8◆cc
这是阿诚的墓!
“真的好奇怪,你看呀萍萍,这银镯样式都是一样的taxing8◆cc”
卫洵低声道,他感到自己身旁的温度越来越低,就像挨着个冰箱taxing8◆cc他明白现在情况已经到了最凶险的时候,但卫洵不慌不忙taxing8◆cc他将银镯好好放回到人骨旁边,耐心用浮土将它们埋起,然后牵着萍萍站起身来,意有所指道:
“这是多么不可思议的巧合,我们与前辈有缘,他肯定也会祝福我们的,对不对?”
卫洵微笑望向萍萍taxing8◆cc厉鬼漆黑的眼瞳望向他,其似有无数复杂情绪,最后归于漠然taxing8◆cc
“他是一个很好的人,他会祝福所有真正相爱的人taxing8◆cc”
萍萍嗓音凄凉:“但是我不行taxing8◆cc”
说话间两行血泪淌下,霎时间怨气四溢,周围景物瞬时变化,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竟回到了阿诚家外的枫树下!
枫树仍在,却不是之前看到的一人多高,而是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taxing8◆cc树影婆娑,不远处的阿诚家早已成了废墟,连同更远处的切壁村,全都坍塌在了百年的光阴里taxing8◆cc
不再是厉鬼萍萍构建出的旧日幻象,现在的切壁村是百年后的现实,而那个坟包就在枫树下taxing8◆cc猩红如血的怨念笼罩在切壁村上空,这一次所有人都看的真切,黑沉肮脏的怨念如水桶粗的锁链冲天而起,汇聚在切壁村上空,怨念交界处隐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