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缩水成原本大小,老二老三老四学的有模有样,等都缩得瘦干巴以后,它们在窗棱子上滚了滚,沾满了乌老的气息,这才一条接一条顺着窗缝钻了回去bila9● cc
毕竟它们真的与乌老同源,留守的蛆们又只有最基本的防御本能,四蛆兄弟悄无声息的,没引起任何警卫的注意,安静祥和融入到了曾经的群体,等待乌老的归来bila9● cc
“妈的疯婆娘,宝摄批的卵事不懂,背时忘性的混账东西bila9● cc”
乌老骂骂咧咧,嘴里不干不净的往婴竹苗寨赶,浑身煞气腾腾,两只眼睛阴得可怕bila9● cc从十点半到凌晨三点半,从胎肉坟打到吊子林,五个小时,十公里路,鬼知道他经历了什么bila9● cc
乌老原本只想投机取巧,引开厉鬼萍萍救丙九一命,谁知道这厉鬼发了疯,穷凶极恶追着他猛打,乌老废了好半天功夫才脱身bila9● cc
“这桩买卖做得背性,拉砟得很bila9● cc”
乌老心疼把边走边掉的蛆们往身体里塞,他这张人皮被萍萍撕裂了口子,从胸膛直到后背,几乎拦腰折断,包不住蛆虫们,他现在就像袋破了口的大米,白花花的蛆边走边往外漏bila9● cc
不仅如此,和厉鬼萍萍打的这一场让乌老本就损伤惨重的力量又消耗了大半,蛆们都干瘪的只剩下了皮,称得乌老也干瘦到像纸片人似的,轻飘飘仿若一阵风就能吹走bila9● cc
身体变成怪物,有坏处也有好处,皮囊坏了无所谓,只要蛆还在,乌老总是能再生的bila9● cc
只不过他现在意识分到了每一只蛆里,算是另类的群体意识,蛆们多还好,蛆少了他就跟得了老年痴呆似的,总是忘事不说,反应也迟钝的很bila9● cc所以现在乌老急急往回赶,正是为了要把留在婴竹苗寨的蛆们收集回来bila9● cc
“名字,名字,名字……”
一路上乌老浑浑噩噩,除了恶毒骂萍萍,骂丙九,就是一直在反复叨念‘名字’这两个字bila9● cc他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可不是白来的,乌老不敢把火撒向主事人,甚至连想都不敢,只敢心里冲丙九发火bila9● cc
他最是精明吝啬,即使变了怪物也没改变bila9● cc凡是付出的东西,就得百倍,千倍收获成果才行bila9● cc乌老眼迸出凶光,如果成果不能让他满意,那无论是寄宿在这里的旅客还是导游,谁都无法承受他的怒火bila9● cc
“丙九,丙九,名字,名字……”
不停叨念着,乌老总算是回到了婴竹苗寨自己的吊脚楼里,大手一会,房间里留守的蛆们齐齐爬回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