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冯依依也看得明白
李贞娘总会有意无意靠近关语堂,然后小声问话,得到回应就开心地笑
身为女子,冯依依自然能感觉到不过李贞娘的真实底细谁都不知道,不管人真好假好,谨慎总是没错的
京城关语堂的那场劫难,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有些事莽着上前,指不定会头破血流
后面,李贞娘再也没提过留下来,还是一副安静
闲着就帮船上的伙计们送饭,洗衣
终于在经过三个码头的时候,李贞娘下了船,说是去投靠一位表姑
关语堂给人包了一包袱东西,临别叮嘱了几句小心
李贞娘不说话,站在船边,双眼泪水汪汪,一张嘴儿抿得紧紧地
还有不久就会回到辛城,冯依依心情越发轻松
一趟京城之行,并非一无所获除却同娄诏的了断,还有就是清月观道长的头疾药
她是个容易满足的,一点点收获都会觉得开心
京城
“南下?”林昊焱单臂摁在案面上,盯着垂首书写的娄诏,“皇上真信了永王那帮人的话,罚你去监督运河南扩?”
娄诏手一提,纸上字留下一笔凌厉笔锋:“本官不在之时,一并公务就由林世子代劳”
“不是,”林昊焱一听急了,俊脸上眉头一挑,“我才刚上任,你就把所有撂下给我,自己南下?”
“为国操劳,世子不应有怨言”娄诏捏起纸张,嘴里轻吹上面墨迹
林昊焱拍拍自己肩膀,苦着脸道:“娄大人,本世子身型单薄,禁不住那群虎狼的撕咬,饶命啊!”
娄诏抬眼淡淡一扫,丝毫不为所动:“撕咬你,总比撕咬本官好”
“无良!”林昊焱摇头叹气,“我当初怎么就昏头,非要跟上你”
“你眼神不好,怪谁?”娄诏垂下眼帘,一本册子扔到林昊焱手边,“你要做什么,上面有,自己回去看”
林昊焱一阵诧异,狐疑捡起那书册,随意翻了几页:“娄大人如此体恤下属,不太像你”
娄诏也不否认,身子往后倚去,整个人靠上太师椅:“上次看的那副画,画师应当了得”
“娄大人好眼力,”林昊焱不客气的收起书册,“不过人已经过世家中有几件画作,有兴趣,大人可以过去国公府鉴赏”
娄诏小臂搭在椅扶手上,指尖轻捻:“你家小姑姑后来怎么了?”
“很久了,那是我才丁点大”林昊焱收起嬉皮笑脸,眼中多了份沉重,“好像小姑姑当初身体不好,送出京城修养,后来还是没熬过去”
娄诏静静听着林昊焱说着林家事,照这样说,林菀书是早早就没了,不该是冯依依的母亲
他记得,冯依依的娘是在她七八岁时病故可有一点就很巧,冯依依的娘,名字就叫林菀娘
这边,林昊焱没发现娄诏神情的异样,兀自说着:“祖父在时,没人敢提小姑姑就是这几年,老太君是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