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咳嗽过的原因,他的嘴唇红得异常,像染了血
“是……”清顺回着,面上有些犹豫,“大人,小的多嘴一句,都过去两年,外人眼里少夫人已经没了”
“清顺,”娄诏盯着人,眼睛一瞬不瞬,“你很愿意教别人做事?”
清顺耷拉下脑袋,早知道会是这样结果,冯依依还不如别被找到
自来知道娄诏性子,清顺只能如实说出:“有人去过顺天府要人”
娄诏右手不禁握紧扶手,耳边是冯依依的那声“稚儿”,无形的手撕扯着他的胸口
清顺看看娄诏脸色,声音小了许多:“那人称呼少夫人是,是娘子”
说完,也不敢再看娄诏想想人一直寻找了两年,这找到了吧,冯依依却是嫁了人
还能说什么?当初人就在你身边,对你好,对你笑,可你就是无动于衷,死沉着一张脸把人一步步的推远
清顺一直跟着娄诏,但在这件事上,他是向着冯依依的当年的事,他看得真真切切,的确娄诏是把人作没的
冯家毁于一把大火,但凡冯依依心里对娄诏有一点情意,出事后肯定会来熏他的事实证明,人的心冷透了,宁愿隐姓埋名,也不愿再沾着娄诏
清顺像一块木头似的杵在那儿,双手搭在一起,一句话不说
“那人姓甚名谁,哪里人氏?”娄诏开口,胸口的憋闷难受,此刻涌上头顶,几乎炸开他的脑颅
他坐在那儿,已然是往昔的冷淡,可是内里的焚烧几欲让他成为灰烬
“这?人很快就走了,再没去查”清顺一个激灵,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娄诏想夺□□?
可一想又不对,那冯依依本来就是娄诏的妻,两人从不曾和离他就知道,娄诏的婚书还收的好好地,冯家那边也没给解婚书
娄诏坐着,一动不动,眼睛几次落在清顺手上的酒壶,眼尾晕出微微的红
良久,他道了声:“下去吧!”
“是,”清顺躬身后退两步,到了门边,临出去前还是开口劝了声,“大人,早些休息”
书房门吱呀一声关好,周遭静了
娄诏双臂撑桌站起,双目盯着跳跃的烛火,唇角动了动:“才两年,嫁人!生子!你倒想断得干净!”
那双无形的手继续撕扯着他内心,痛不欲生
两年来的寻找,他自始至终认为她活着,当初冯家遇难的尸首,明明少了两具
可是找到了,竟是这种结果?
娄诏捂住胸口,熟悉的憋闷再次席卷而来,一张俊脸涨成猪肝色
他倒在冰凉的地上,遇到冯依依之前,他以为这个胸悸的毛病已经好了,后来才发现一直都在,而且越来越厉害
“你在骗我是不是?没有嫁人,没有什么稚儿,只是你想走?”娄诏靠在墙边,嘴唇发青
天气不算好,云层压得很低,就像直接压在了人头顶
关语堂一宿没睡,守着那间客房一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