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一双眼睛瞪圆,里面全是不可置信:“你不能这样!”
“本官能,”娄诏慢条斯理转身,一步步而来,“你在那神堂做什么?那里可藏着朝廷重犯,一群教士传播邪教,罪当诛!”
“我没有!”冯依依柳眉深皱,摇头否认
娄诏倒是平静,像是见惯了这种事,语调平静:“要不,你就自己去顺天府澄清,讲出你自己是谁,去那儿做什么?指不定,可以连带着本官一起,被人揪住!”
话才说到一半,娄诏已经看出冯依依眼中闪过的惊慌,她怕自己的身份被掲出来?
冯依依指甲抠着手心,对于娄诏的话也听清了一二
他身居高位,一定有对手盯着而她如果被人揪出来,查出身份,就会连带他,扯上异教徒的案子
而她真的什么都不敢说,她是来找禁药,那是杀头大罪!
“那我什么时候能走?”冯依依问,清婉的声音平静下来
留下便留下,以前那些乱事也正好趁此理清冯依依如此打算
烛火轻摇,晃着娄诏的脸,暖光中,他的眼尾似乎松软了两分
“待事情查清”娄诏吝啬的送出几个字,袖下的手几乎忍不住想探过去
纤瘦的身影那样单薄,罩着的那套肥衣裳让她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
两年,终归有些东西变了那个喜欢跟在他身边说笑的女子,喜欢给他手里塞糖的丫头,眼睛里现在带着的是提防,心中想着的是离他而去
喉咙中一股难以抑制的痒意,娄诏皱起眉头强压下去,胸口憋闷越发厉害
“起来”他上前,一把把跪在地上的冯依依拉起,身子竟是那样轻
冯依依没料到娄诏会有如此举动,被拽了个趔趄,差点儿撞到对方身上手腕上的那股力气几乎要将她捏碎
娄诏站得稳,看着眼前女子长发散开,依稀记得她坐在窗前,手里一把桃木梳,握着一把青丝梳理回头轻柔的叫他,“夫君”
曾经她光彩照人,明媚娇艳;如今她学会隐藏,学会堤防,甚至丢了一只鞋……
“来人!”娄诏道了声
很快,两个婆子从照壁后绕出,神情恭谨的垂首上前,双双唤着:“大人”
“把她带下去”娄诏最后看了看冯依依,在她的眉眼中看见让人心疼的倔强
别开眼,他把人交给两个婆子,自己推开门出了前厅
冯依依看着娄诏走进黑夜,身影很快消失,徒留初夏一墙蔷薇
两个婆子相互看了看,客气又小心的对冯依依笑着:“姑娘,跟奴婢们走吧?”
冯依依没了办法,看娄诏的意思是不会放她走她不信什么神堂案子,不过就是娄诏心气儿还不顺罢!
婆子给冯依依找来一双便鞋,随后领着进了侍郎府后院儿
“姑娘初次来脚生,以后住的时日长了,各处的路就熟悉了”婆子语气中颇有几分讨好之意
另一人也赶紧接话:“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