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的另一侧几乎快要沉入水面
看见浴室里面的情形之后,江宴面色大变
很难想象,如果他再晚进来几分钟,这个女人会不会在泡澡的时候把自己给淹死
没有丝毫犹豫,江宴直接把又湿又滑的人儿从浴缸里面捞出来,飞快地抛上一层大毛巾不可避免地,仍然窥探清楚了全貌
此刻哪有什么情谷欠,生怕臂弯中这具柔弱的躯体会出事,担心她的安危!
江宴将她放到床上之后,快速地擦干水珠,可要帮她穿衣服的时候就为难了,不知道最里面的到底是怎么扣进去的,最后索性给她套了一件自己的体恤,伺候人可真是不容易
他做完这一切,期间顾思澜只发出几道不甚清楚的呓语和低喃,完全没有苏醒的迹象
“顾思澜,醒醒?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的语气温柔的连自己都没察觉到,一出口,便已经那样了,无意去阻止,去改变
顾思澜无意识地嘟囔:“不……不去医院……”
江宴有些苦笑不得,指腹拨开她颊边的碎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再探探自己额头上的温度,果然她的偏高一些,无奈地叹道:“就这么怕上医院吗?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去药箱里翻找温度计的江宴,返回时,便听到顾思澜皱着眉,似乎在喊一个人的名字
他俯下脑袋,静下心去听
“南南……”
南南?男男?
江宴的眼神起了一阵幽暗的变化,她在叫谁?
“南南是谁?顾思澜,快告诉我!”只要一想到是某个野男人的名字,江宴的气便不打一处来,甚至心底被一种巨大的恐慌所填满
顾思澜的交友圈子能有多大,他闭着眼睛都能数过来,除了许寄北,根本没有其他的男人
那么这个名字到底是哪里来的?
“告诉我,谁是南南?”江宴血红着眼,盯着她,感觉自己正在发疯的临界点,随时踩雷
顾思澜无意识地晃了晃头,“不可以……不可以被江宴……”
后来表情竟是变得焦急,十分痛苦的样子
“为什么不可以让我知道,顾思澜,你到底瞒着我什么,南南是谁?”江宴不断地晃动她,理智一点点地失控,最后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手臂两侧竟被自己掐出了两道很深的痕迹
而顾思澜则露出痛苦不堪的表情来
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他立即惊恐地松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现在昏睡着,根本问不出什么话来,说不定只是小猫小狗或者电视剧小说里的名字,他太草木皆兵了
紧接着,江宴给她量了体温,三十八度,应该不算高烧,属于低烧吧
思来想去,顾思澜再三要求不上医院,应该是怕打针和吃药吧
江宴用了退烧贴,温水擦拭她的身体,喂了一些水给她,就没有吃药了
连着照顾了顾思澜好几个小时,连订的餐都凉掉了,才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