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没有丝毫斗志,何尝不想留存飞鹰堂火种,可赵凡提出的意见,又直接指向自己,这让左右为难,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江北苏玄快步走到易天霸近前,“总舵主,看们,三四个都是曾经飞鹰堂的人,如今却当了叛徒,竟然明目张胆和咱们作对,实在是可恶”
“咱们这边还有几员大将,群攻是打不过们,可单对单,咱们未必会落于下风,如果咱们得胜,那自然是好,万一失手,咱们也可以清除飞鹰堂叛徒”
“这样一来,也算是清理了门户,为飞鹰堂掌了面子,让们也不至于这样小看咱们”
站在易天霸身边的北城区堂主何喜杰急忙帮腔,“是呀,总舵主,咱们并没有彻底失败,只要抓住机会,咱们肯定能东山再起,到时再收拾赵凡们,为时也不算晚”
易天霸失望至极的时候,听到二人如此一说,浑身立时来了精神,心中暗道:“战是死,不战也是死,既然无法选择生死,还不如替飞鹰堂清理门户更靠谱一些”
心中一旦想开,整个人也就轻松了不少,只见抬头瞪着赵凡及身边众人,恶狠狠地说道:
“想让们飞鹰堂举手投降,那是不可能的,们飞鹰堂就没有投降两个字,让向那些贱人认错、赔礼道歉,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不说不会答应,们飞鹰堂任何一名弟子,也不会同意”
“既然非要置飞鹰堂于死地不可,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有一个要求,dhzi ⊙对阵三局,如果胜,那们这么多飞鹰堂弟子,立即放下手中武器,任凭处置”
“万一们飞鹰堂胜出,请将飞鹰堂叛徒交给处置,并不再为难飞鹰堂其人,可以当面自刎,以了们之间所有的恩恩怨怨,看这样如何?”
赵凡心中暗道:“这个易天霸,给一次悔改的机会,还不知道珍惜,竟然还想拼死一搏,难道真不把手下当兄弟?”
既然提出了三战定输赢,自己若是不应战,倒显得自己怕了,可真要应战,难免会有伤亡,思索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总舵主既然提出了要求,应战便是,但必须说明,口中说的飞鹰堂叛徒,们并非如想像那样,们并非贪生怕死之辈,而是深明大义,不愿与为伍,伤害弱者”
“们既然加入了天鹰义勇军,那就是赵凡的兄弟,别说战胜了将们交给,就算们败了,也不会把们交给dhzi ⊙”
“但可以答应,若是胜出,可以让离开,如果秉性不改,下次若是再相遇,就别怪下狠手”
易天霸闻听此言,心中大喜,看来,飞鹰堂若是胜出,虽然不能清除叛徒,但却可以保全自己性命,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心中暗自高兴,却不敢轻易表露出来,只好沉声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里相对比较宽敞,咱们还是在这里比试一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