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抠鼻屎的动作,面带一副奸笑,“是谁的勤务兵?”
“是孟管带手下,刚才张管带也在场,也让来请求”那名勤务兵擦着脸上的汗水,郑重在回答道
卢髯松点头,“很好,回去告诉两位管带,打扫战场,返回驻地,防备们掉头,一旦再发现们有进入南集镇的迹象,立即开枪射击,一定把们拦在南集镇之外”
那名勤务兵立正,敬礼,回答:“是!”转身向外跑去
等候在道路两侧的飞鹰堂众人,观察了半晌,也不见南集镇有任何动静,程国峰心中略一思考,便破口大骂道:
“个卢髯松,真妈的王八蛋,打们可从来不手软,可面对赵凡们,就是个怂包,谅也这个胆子追们”
生气归生气,急忙收拢队伍,向着上官雄们狂奔而去
不多时,们两人将队伍带到一处较为僻静的地方,暂时进行休整,而们两人,径直坐在旁边的一颗大树底下
上官雄疑惑地问道:“说,卢髯松和赵凡们是不是暗地里早已串通好了,但在总舵主面前,故意假合作,引们上当?”
程国峰摇摇头,“不会,从的观察和分析来看,们两人不是一个路子,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卢髯松胆小怕事,根本不敢和赵凡们硬碰硬”
“当们经过南集镇时,故意放过们的大部队,而对一小部分对手,这是做给赵凡看的,和赵凡示好”
“同时,又不敢公开得罪们飞鹰堂,便选择了让老百姓前去纠缠,而后,以解决百姓矛盾为由,开枪射杀们,事后,一定会向总舵主解释,说是一场误会”
“事情已经发生,再说,手上还有官兵,听说天都市警署也有的人,所以,总舵主只能睁只眼闭只眼,稀里糊涂地让这件事过去”
“这就是打的如意算盘,可如此示好,赵凡接受不接受,那就不知道了”
上官雄接着问道:“卢髯松和赵凡,俩有什么仇恨?让料定,们没有合作?”
程国峰继续解释道:“们两人,是都是从天达省紫阳县来的,听说卢髯松带人杀了赵凡们全庄人,其中包括赵凡所有亲人”
“所以,俩无论如何,也不能走到一起,但宁肯得罪飞鹰堂,也要讨好赵凡,具体是为什么,暂时也弄来明白”
上官雄似懂非懂地点头,“赵凡们难道比卢髯松还厉害?那咱们怎么通过密林小道呢?”
程国峰尴尬地笑笑,“赵凡也不是很清楚,可先前交过手,这人十分狡猾,用兵也非常诡异,的确是很难对付,就连咱们总舵主,有几次也栽到了手上,说,卢髯松厉害还是总舵主厉害?”
上官雄根本不用考虑,脱口而出,“当然是咱们总舵主厉害”
程国峰笑笑,“的确,也是这么认为的,可总舵主几次失手,被赵凡逃脱,而且,还重伤了飞鹰堂骨干,这答案就显而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