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上前一把拉开房门,瞬间呆立当场
卢髯松疑惑地看着眼前站立的儿子,好似做梦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起右手,使劲揉了揉,睁开再仔细一瞧,确实是自己儿子卢浑彪无疑
没等卢浑彪开口叫爹,卢髯松首先流出了眼泪,激动地一把抱住儿子肩膀,竟然“呜呜”地哭了起来
卢浑彪被父亲慈爱所感染,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咽哽着说道:“爹,回来了,活着回来了,咱们快进屋,让别人看见,可太掉面子了”
卢髯松松开儿子肩膀,但右手却紧紧地抓着儿子左手,生怕会消失一般,“来,咱们进屋”说着,两人走进房门,关好房门,分坐在桌子旁
卢浑彪知趣地拿起桌子上的茶壶,给父亲倒了一杯茶,这才柔声说道:
“是赵凡命令手下将儿子放了,还有被俘虏的其人,一个不剩地全部放了,回来后,让们各自回营休息,等候的命令”
卢髯松惊奇地瞪大眼睛,“怎么会放了们,提什么要求,赶快给爹爹讲,无论要什么,都答应”
卢浑彪摇摇了头,“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要,原来飞鹰堂的护法靳子豪伙同戏班班主想谋害儿子,也被及时出手阻止了”
随即,便把自己这次追击赵凡们的经过,详细叙说了一遍,听得卢髯松一阵发冷,不仅自己不是的对手,儿子更不是的对手,如果自己再一意孤行,那后果可想而知
赵凡既然放了儿子和其余俘虏,那就说明,不想和自己为敌至少,暂时不想
卢浑彪看着父亲半晌不说道,眉头紧锁,不由小声问道:“爹,怎么了,这不是好好的,就别伤心了”
卢髯松摇摇头,“不是爹伤心,是爹在想,赵凡无缘无故地放了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可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想与们做对”
“不能确定的真实想法,又不能贸然猜测,还是按以前商量好的,先离开南集镇再说,省得反悔,到时再想走,可就晚了”
卢浑彪在死亡线上走了一趟,对自己以前的放荡不羁感到无比后悔和惭愧,这次回来,本想多陪陪父亲,可听到父亲如此一说,立时一股酸楚涌上心头
“爹,让再陪几天吧,要是这一走,咱们父子何年何月再见面,哪可就不得而知了”
“再说,儿子也舍不得离开,如今,年事已高,又行动不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身边油没有一个贴心的人,哪怎么能行?”
卢髯松欣喜地看着儿子,确实长大了,知道关心自己的爹爹,可面对如此诡异的局面,自己根本无法保护儿子安全,只有让离开这事非这地,方能保住性命
“彪儿,放心去吧,爹爹一个人能行,再说还有这么多护卫,尽可放心”
“倒是,一个人离开后,要把自己照顾好,不要再与风尘女子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