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两间厢房门前停住了脚步,“厢房条件简陋,还望施主切勿见怪,们先行休息,斋饭一会就好”不等众人回答,便转身离去
赵凡搀扶着薛美娇推开第一间厢房,径直走了进去,三女紧跟其后,也进入了厢房
厢房的确如老和尚所说,靠墙是一张木板床,床上铺着草席和灰色被褥,中间是一张木桌,上面放着茶壶和茶具,旁边是四把木椅
赵凡将薛美娇轻轻扶到床上,柔声说道:“快些躺下,让芸妹妹给疗伤”
薛美娇如温顺的小绵羊,乖乖地躺在了床上,苏芸芸抓过她的手腕,片刻之后,微笑着说:“脉相很平稳,伤势已经得到控制,正在渐渐恢复”
说着,她取出银针,开始为薛美娇刺穴活血,十多分钟后,薛美娇缓缓闭上眼睛,好似睡着了一般
苏芸芸小心翼翼地拔出银针,收拾停当,小和尚惠静便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径直放到放到桌子上,“施主,请用餐”
赵凡微笑着说了声“谢谢”
小和尚走后,众人便吃将起来,欧阳惠贤连连称赞:“好吃,太香了,还从没吃过如此好的饭”
野玫瑰“呵呵”一笑,“在大城市生活习惯了,没受过什么苦,第一次吃这样的饭菜,肯定觉得香,而对于们这些行走江湖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了”
苏芸芸接过话茬,“是实在太饿了,吃什么都觉得香”
四人边吃边聊,不一会,就已扫荡一空,欧阳惠贤揉着肚子,“吃得太饱了”
苏芸芸抿嘴直乐,“谁让像饿狼一般,只管往嘴里塞,活该”
欧阳惠贤正想反驳几句,老和尚推门走了起来,“施主,这里有一些专治刀伤的药,们拿去用吧”
“这几天不太平,官道上,到处是行色匆匆之人,们到过本寺几次,这里恐怕不安全”
赵凡听出了老和尚的弦外之音,立即回答道:“谢谢方丈,这已经很好了,们休息片刻便走”
老和尚接着说道:“谢就免了,出家之人,与人方便,既是与己方便,不知施主要往哪里去?”
赵凡微笑着说:“昆仑山,有没有小道可以绕过烽火台?”
老和尚答:“没有,从这里去昆仑山,烽火台是必经之地,如果为了节省时间,可翻越寺院后面的山峰,便可直接到达烽火台”
赵凡问:“能节约多少时间?”
老和尚答:“从这里出发,距离烽火台四十里地,如果翻越山峰,可少走二十里,不过,山路难走”
野玫瑰惊讶地说道:“少走一半路程呀,山路再难走,咱们也要试一试”
赵凡点头,“谢谢方丈指点,一个小时后,们便出发”
老和尚慈祥地看着众人,“施主,们休息吧,老衲告退”
一个小时后,赵凡轻轻叫醒薛美娇,“身体好些了吗?咱们该出发了”
薛美娇妩媚一笑,“谢谢,好多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