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到自己以后，要跟话务员说清楚自己要打给谁。
话务员再打电话打中转台，中转过去以后，再等着那边拨打过来。
宁晋川排到自己以后，等了足足十几分钟，话务员才喊道：“潇湘省宝阳市供销社电话，接，可以讲话了。”
这个电话也算是给宁晋川打服气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这么复杂。
上一世1984年代宁晋川的身体还没有彻底好转，窝在家里种田，根本没打过电话。
等他开始打电话的时候，已经可以直接拨了。
宁晋川赶紧接起电话：“喂……老张。”
张顺成的声音传来：“老板，申城那边怎么样？”
宁晋川说道：“刚到，才租到房子。”
“你给我准备五万，钱不够就找我姐。”
宁晋川估摸着家里是有六万左右的。
要是凑的话，彩票那边也能分一些钱出来，县城那边也能凑一些，只算现金十万是有的。
现在只有五万，难度不大。
张顺成应着：“好！那邮寄地址呢？”
宁晋川说道：“邮寄到复旦大学这边，写韵秋的名字，到时候让她去取。”
取钱也是一个麻烦，得要身份证明，家里开的身份证明不能用来在这边取钱。
现在还没有身份证，宁晋川又不是本地人，也没有办法找社区开证明。
就算有一张宁晋川汇票过来，宁晋川都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就是宁晋川。
这和年代有很大关系，以前没有什么流动人口，一个人要在这个地方收汇款，基本是本地人，或在这里工作，自然能找到开证明的单位。
就算是来探亲，也能用自己亲戚的关系开证明。
不是本地人、没有亲戚、没有工作，基本可以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人。
现在流动人口越来越多，汇款情况也越来越复杂，以前的机制已经不能满足现在的社会情况。
宁晋川开证明不方便，只有等洛韵秋报名以后，找学校打身份证明。
张顺成说道：“老板，那我等两天，你们那边确定以后再汇款。”
宁晋川计算了一下时间：“今天二十八，九月一号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张顺成犹豫了一下，说道：“老板，我们工厂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张志文已经开始跟我们抢个体户的生意，只有一些很小的订单他不抢。”
“但这些小订单，根本支撑不了我们工厂运营，每个月都要亏钱。”
“材料也越来越难弄，小罗到处想办法，我们准备在距离市区另外一边开个废品站收废金属，要不然根本没材料。”
宁晋川早算过了，预估是一千多，现在就算张志文抢走一部分订单，大概也就亏两千来块一个月。
每个月亏这么多钱，张顺成急得不行，宁晋川却根本不在乎：“亏损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废品站的事情，你们两个商量着来。”
“但一定要把